吗?” 崔简之说得一本正经。 谢仪却没了哄他的好气:“若是有人锲而不舍地跟在你身后,只恨不得每日如厕都要跟随,你莫非就不会有一点厌烦?” 闻言,男人像是被五雷劈轰在了原地。 不可置信之余,还有一抹伤怀。 他原本只是玩笑般说着,可没想到,原来谢仪是真的动了这个心思。 崔简之整个人都彻底闷了:“行,我知道了。” “我明日就去卫所。” 琥珀色的眸子里像是揉碎了一汪墨池,浸染着难过。 谢仪看着他这副模样,哪里不知道他是真的伤了心? 可即便是伤心,崔简之也只闷闷地坐在离谢仪一尺之内的位置,从没想过要离开这间房门。 他在谢仪面前,从来是没有什么骨气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