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茶快用完了,虞夏又收集了新的花瓣,正把它们摆在日光充沛的地方晾晒。 “听闻娘子这里有珍珠花?” 门外立着一身着水墨宽袍的男子,约莫三十出头,墨发只梳了一半,用翠玉簪子别在脑后,另一半倾斜而下,光泽黝黑,跟上好的丝绸一般。 他生了一双极为妩媚的桃花眼,眼尾处还有一颗小痣,鼻梁不高不低,却足以衔接饱满的额头双唇,与江翊带着不可亵渎的美相比,他就好像温润的春风,性子一看就是好相与的。 虞夏停了手上的活,她走到门前:“正是,郎君是...” “在下千言,欲采购些珍珠花,方才多有唐突,还望娘子见谅。” 千言?没听说过。不过听着声音应该是个年轻的郎君。 “无碍无碍,我叫虞夏,千郎君严重了了,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