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令笑了笑,“那是我爸该担心的,我既然已经从温家搬出来了,温家的一切和我没关系。” 话音一落,一道厉声呵斥从身后传来。 “你听听她这白眼狼的论调!如果我不来,温氏被她作死我都不知道!” 温令转头一看,发现温父和温意也来了。 想起他才电话里对自己说的那些话,加上此刻他在这,应该是知道她和江秉时约在这个地方被他知道了,所以他亲自过来把关,不允许她行差踏错。 可惜他要失望了。 温令心头升起一种破坏的快意。 在她有记忆起,温父就整天把温氏挂嘴边,眼里心里从来没有家庭。 她的每一次生日他都会缺席,要从没有抱过她,或是亲自给她挑选一份礼物,可她没有的这些姐姐都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