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本座。” 密不透光的寝殿内,床榻上躺着位孱弱的貌若中年的男人,气息微缓,阖着眼皮。 他的床前则坐着位身着锦服,面容阴柔的男人。 那位坐着的男人面上倏然一笑,恭敬开口:“回父王,儿臣已将叛贼拿下,不知父王要如何折磨?” “好、好啊!你真不愧是,咳咳,本座最器重之子,将那人带上来吧。”男人略带嘶哑的声音含了些喜色,又像是讶异。 空旷的寝殿里,忽而无声。 “……鹤儿?”床榻上的男人困惑出声。 “啊,忘了跟父王说了…”季长鹤顿了一下,眨了眨眼,“那人不是别人,就在您的眼前。” 床榻上的男人猛然睁眼看向了他,入眼是他长长的睫毛,还有善于闪动的纤柔的眼睑。 他又将目光看向了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