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冲动而发,胸腔义无反顾的勇气像一个浪潮,才飞溅到最高点,便立刻坠落。 我只轻轻贴了下陈最的嘴唇,就立刻触电般离开。非常极速,但那燥软又微热的触感,却如一粒火星种在我心上。 轰——火星引发大爆炸,整个我被抛举到高空,炙热斑斓的火光将我笼罩,烧得人着慌。 我真没用。 明明发起进攻的人是我自己,明明只是一触即离,可我却率先烧红了脸,兵荒马乱地移开眼不敢再看陈最。 在乱飞的余光中,那把火也烧到了陈最的耳朵。 他微微瞪目,正一瞬不瞬地凝着我。 我不自觉地吞咽,制住飘闪的目光,心跳怦然说:“这才是真正的突袭。” 陈最不语。 片刻的静默后,他低声唤我:“江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