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竟然还将齐家害成这样? 齐子贤连忙道:“对!她就是如此恶毒!这个女人特别狠心,她嫁给首辅当日,二哥都跪着求她了,她竟然还是不肯回头!” “大哥你是不知道,二哥当初在相府的门口跪了一整夜,那个晚上就差点没命了!” 齐子归听到这里脸色更难看了。 齐子贤还越想越气,接着道:“我看她分明就是早就勾搭上了相爷,水性杨花!” “二哥还将她放在心上,至今不能忘怀,我真是为二哥觉得不值。” “前些日子,我瞧着二哥快不行了,说叫她过来见二哥最后一面,她都不肯。” “平日里装的端庄贤淑,其实说到底,也不过就是个自私自利,拜高踩低,凭着那张脸勾引相爷的无耻女人罢了!” 齐子归听完这些话,沉着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