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了一下又一下,沈雁栖有点不满,嘴微微嘟起。
「你不许再捏了!」
幽怨的小表情让人更想欺负她,陆行云便加了些力气。
「我还没找你算帐,你竟敢这么大声,现在不怕我了?」
沈雁栖听了这话就焉了,哪里不怕,她恨不得一刻也不见他,直接一觉睡到姐姐回来那天就好了,自己也免得受这些折磨。
她耷拉脑袋一言不发,陆行云原本还很期待她会说什么。
「对着我你无需顾虑过多,明白吗?」
她难为情地点点头。
这一切落入后方的慕容瑾眼里是多么讽刺,从来不笑的她对着陆行云喜笑颜开,整个人生动极了。
他刚才竟然一不注意看痴了。
这时陆行云看过来,说:
「如锦身子不能吹风,这便离去,告辞!」
太子既走,他的一众拥蹙便没有留下的道理。
一行人出府后,沈雁栖打了个喷嚏。
「哈啾!」
陆行云看向自己的侍卫,他拿出一件貂裘披在沈雁栖身上,手背从脖颈边上擦过,那特殊的触感令他再次心动。
他转而握住她的手腕,很软。
腕下的手背丶手指,无一不美。
五指纤长而饱满,他心下一动,便紧扣住了五指,呼吸跟着重了一分。
「你,你的身子向来虚弱,不可再轻易乱跑了!」
「也才两次,以后不会了。」
沈雁栖不敢再看他,太容易让人沉迷了,只是这份情意独属于沈如锦一人。
陆行云这般爱她,她想必也是一样的。
今日见慕容瑾,这人看着不怎么样,也对姐姐痴心不已,沈雁栖忽然想见见这个从未谋面的姐姐,一定也是极好的。
沈雁栖立即把手松开,他不明真相,她可从头至尾都知道,现在沈如锦应该回到家中了,没几天就要换回来了。
届时她就可以和娘亲一起回到庄子上。
她知道沈琢不可能让娘在晋中待太久,娘亲也一直是岑氏心中发一根刺,这两天侯府传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她心里很是着急。
沈琢私底下养的外室不在少数,但是姨娘一个也没有,在朝中得了一个痴情种的名声。
看重区区虚名,但又舍不下自己的欲望,这种人何其可悲,他的至亲也不会好受,如今她娘进府,事端不会少的。
想到这泪又满眶。
陆行云见她落泪,立即就慌了神。
「怎么了,还在想之前的事?你且再等等,祁王是来宾,我不可做得太过分……」
沈雁栖打断他的话。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到一些伤心事,无妨。」
「别想了,我看你这身子就是被这些糟心事拖垮的。我正好还有其他事,不然,你坐我的马车回去?」
陆行云说道。
「我自己走回去也成。」
她习惯自己一个人了,不愿上车,陆行云强行抱着她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