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衣男见势不对,拔腿就跑,黑衣男子旋身一扭,就将人扣下,亦是一招制服。
“还跑吗?”
“不,不,不跑了!”蓝衣男稍微理解了红衣男的痛苦,捂着肚子蠕动。
黑衣男子没说话,直接拎着腰带,一手一个,将绿衣男和蓝衣男揪离地面。
这还不算,他还很嚣张地朝地上的红衣男道:“还不跟上!”
红衣男:“……”这是怎么个情况?老大的老大来清理门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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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衔月推推江涛,“四哥,快去帮忙!”
“帮什么忙?”
“把红衣裳那个送衙门啊!”
江涛点头,茶摊老板也上前去,两人拖着红衣男跟上了黑衣男子。
奈何黑衣男子并不是去衙门的,也不是来清理门户的,他只是走到河对面去,一手一个,将两烂瓜丢河里了……以倒栽葱的姿势。
江涛和茶摊老板面面相觑,黑衣男子已经来接收红衣男了……三棵葱倒栽进河里,共同露出青森森的底裤,还挺像葱叶的。
江衔月和江涛朝黑衣男子道谢。
“五哥?”江涛试探着称呼。
这黑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三月三山药摊的摊主,娃娃脸少年的哥哥。
“钟五。”黑衣男子笑了笑,又解释道:“他们三人没犯下罪证,即便抓到衙门也不过轻轻打几板子了事,不如先教训一顿……衙役一会儿就过来了,放心,不会让他们跑掉的。”
江涛和江衔月再次郑重道谢。
“不必客气!”钟五摇摇头,“在卖妹妹山药泥?”
“是莓莓山药泥!”江衔月纠正道,递了一个小竹勺过去,“钟大哥,你尝尝?”
钟五:“……”就觉得音不大对,他还以为因为是妹妹做的山药泥,才叫“妹妹山药泥”呢,原来是莓莓做的?
他摆摆手,丢下一串铜板,“我要三十个。”
大手笔呀!江衔月眼睛一亮,“等我给你拿!”她将钱也推回去,“这个可不用,就当是给咱家里伯父伯母兄嫂弟妹尝鲜的!”
钟五没有勉强,接了过去。
江涛已经拿了出来,见他没法装,直接装进篮子里,整个递了过去,“钟大哥,给!”
钟五接过篮子,随手一抛,钱串落在筐子里,扭头走了。
“钟大哥,这不用!”
江衔月喊着,江涛已抓着钱追了上去,奈何步子不如对方快……他刚到桥上,对方已经走出桥老远了。
他垂头丧气的回来,把钱给江衔月,“你单独收着吧,等再见了咱们再还给他。”
又嘀咕道:“本来还想再跟他买点山药的……”
江衔月:“……”
“四哥,你还想做这个生意啊!”
江涛挠挠头,“看我!那仨无赖过来之前我还想着要是能再遇上卖山药的就好了,谁想真遇上了竟是这样的情景……你说得对,咱不做这个生意了。”
两人又拿着剩下那些山药泥跟茶摊老板和老板娘道谢。
“叔,婶儿,今天多亏你们了。小小心意,你们一定要笑纳啊!”江衔月笑道。
“说那干啥,都应该的!”茶摊老板一摆手。
老板娘倒是担忧,“你们以后真不做这生意了!”两个半大孩子,生意刚做出个门路,就叫这几个天杀的把苗头掐了,真是造孽。
江衔月摆摆手,“我们只是不做这个生意了,还常往白石桥来的,我们以后来,还过来这儿喝茶。”
几人絮叨几句,江涛看时间差不多了,带着江衔月往路口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