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安父毫不犹豫提炮居中,一招当头炮孕育而生。
陈生马来跳。
安父拱兵,陈生平炮准备逼象,正好借机上马出車。
哪知安父再次拱兵,誓要一步越过楚河汉界。
陈生:“????”
这是闹哪样?还有这兵都送到家门口了,他到底是吃还是吃呢?
“吃兵!”陈生毫不犹豫提兵将安父这枚敢于越过楚河汉界的小卒踢出了棋盘。
就在陈生将卒放在棋盘外时,安父一声冷哼是脱口而出:“哼~”
却见安父再次出兵。
陈生不理,按照顺序上马为下一步出車做准备。
安父依旧拱兵。
陈生:“????”
陈生抬头看了一眼安父,他不明白安父到底要闹哪样,只不过这个兵,今天他是吃定了,耶稣来了也挡不住。
“吃!”
“哼~”安父又是一声冷哼,不满的情绪已经溢于言表。
同时心中纳闷这小子竟然不按套路出牌。
遥想当年,他初登门,老丈人也是邀他下棋,他是能吃不敢吃,生生被老丈人杀了一个五连输。
现在他地位升级,怎么也要将之前在老丈人那里受到的委屈给加倍找回来。
只不过看对面这小子有些榆木,他决定提醒下这小子。
“咳咳~这江湖啊,不是打打杀杀,江湖那是人情世故,懂全那是不可能的,但凡领悟一点皮毛都够受益无穷了。”
说话间安父提炮吃掉陈生的中兵,暗自笑道:“不知道下一步这小子要送何子。”
今天他至少要剃这小子三局老王推磨。
只不过。。。。
“叔叔你也喜欢看这部电视剧啊!”说话间陈生抬马便是毫不犹豫踩在了敢于吃掉自己中兵的小炮上。
都敢赤裸裸挑衅马的杀伤半径,这没道理不吃啊!
“你~”安父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看着陈生,“这提醒的难道还不明显吗?”
顿时就有点气急攻心,忍不住嘀咕道:“孺子不可教也,孺子可教也!”
心中也是升起了一股无名火,暗道:“既然这小子不会做事,那我就教教他如何做事。”
他还不信凭借自己苦练的技艺还打败不了一个小年轻,今天非得让他知道何为天外有人。
安父表示自己要认真了。
“我跳马!”
“我出車!”
“我飞象!”
“我划仕。”
。。。。。。。
十五分钟后,安父看着自己孤零零的老王被两匹黑马逼得左右来回横移,一口气堵在心里憋得满脸涨红。
下一秒毫无征兆地将手中棋子扔在了茶几上,“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