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还未开始修行,却也觉得通体舒畅。
阎攸宁喜笑颜开,然后开始探索自身,原身是单系金灵根,他对金灵根很熟悉,直接想到了以前看过的一本与金灵根有关的秘籍。
而只要开始修行,这孱弱的幼童身体很快就能康健,好歹也是原著反派,没遇到主角攻时,自身天赋和能力都是最强的设定的。
修行只是一眨眼,阎攸宁再度睁开眼时,感受到身体的轻松和思绪的灵敏,抬眼便对上池醉关切的目光。
“小宁,你入门了吗?”池醉期待地问道。
“算是吧。”原身已经属于天赋异禀,但在先天道体面前却不够看,阎攸宁说是入门,但他知道自己还需要更久的时间来奠定炼气前期的修为。
这并非是一蹴而就的事。
窗外天色已暗,池醉先让小厮端了晚饭进来。
两人吃完后,阎攸宁能感觉到池醉的紧张,池醉还深吸了一口气。
两人面对面,阎攸宁把之前多余的纸张拿出一张,毫无预兆道:“阿醉,让这张纸飘起来。”
池醉愣了下,没有多话,屏息凝神盯着桌上的宣纸,半盏茶后,池醉以为失败有些丧气时,桌上的白纸忽然动了动,随后在他面前漂浮起来,因为池醉太过兴奋的情绪旋转飞舞,最后落到地上。
“再来一次。”阎攸宁刚说完,桌上那叠白纸倏然全部飞了起来,一张张稳固地漂浮在半空中。
阎攸宁挑了挑眉,很是满意,笑着道:“再把法力凝聚到每张纸上,把他们想象成锋利的刀刃,可以杀人的刀刃。”
池醉听到“杀人”二字时,微微皱了皱眉,虽然没有害怕,到底只有十五岁的年纪,对杀人还是下意识地抵触。不过,池醉还是依言照做。
刹那间,一张纸飞出,电光石火间插入了床柱上。
原先留着顾沈临那道剑痕的床柱,又多了一道无比深入的划痕。
“这是成功了吗?”池醉高兴地问阎攸宁,不知不觉间,有种阎攸宁是自己老师的错觉。
阎攸宁刚点了下头,池醉便站起来站到他面前,然后张开双臂,蹲下身,道:“我这么厉害,可以抱抱吗?”等阎攸宁也张开小手,他便欢喜地抱住阎攸宁,深深地吸了一口,总觉得在阎攸宁身上闻到了好闻的气味,不像是一般娃娃的奶香味,而是一种更让他舒心、安心的香味。
好在池醉还未昏了头,一边抱着阎攸宁,一边道:“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害怕杀人吗?”阎攸宁问道。
“小宁不怕吗?”池醉却反问道。
阎攸宁放轻了声音,小孩子软糯的嗓音带着不以为意,显得有些怪异,半真半假道:“没遇到阿醉前,我见多了死人,不怕。”
“我也不怕。”池醉紧紧抱着阎攸宁,心跳如鼓,“我们一定能逃出去。”如果逃出去必须杀人,他愿意杀。
阎攸宁虽然没有听出池醉语气里的害怕,但忽然意识到这时的池醉才十五岁,他有不杀人也能逃出去的方法,他看着池醉,道:“算了,我们不杀人,我怕做噩梦。”
池醉恍然大悟,也才意识到阎攸宁只是四岁的小娃娃,一口一个杀人,更像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说着自身都不理解的词,但很快又意识到是什么后,也会产生恐惧。
池醉拍着阎攸宁的背,哄着道:“不怕,我一直在小宁身边,不怕。”
阎攸宁哭笑不得,不知道池醉的脑回路到底在想什么,但肯定脱离不了他这幅小孩身躯,他脸贴着池醉的脸,眼里映着地上的纸张,慢悠悠道:“还有另外的办法。”
仿佛心有灵犀,池醉道:“把纸揉成团,用法力砸中那人的脑袋,让他们直接昏倒,可以吗?”
阎攸宁点点头。
压在池醉身上的巨大压力化为乌有,他立即挽起袖口:“小宁,我再练习练习,我们半夜动手。”
……
还未到半夜,屋外忽然刮起了大风,不久后便下起漂泊大雨。
这样的天气对阎池二人而言是最好的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