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醉觉得自己怕不是得了疯病。
他欲动用法力挣脱,竟被对方完全压制,甚至挣扎了几下后,池醉整个人都像是被无形的绳索束缚住,动弹不得。
池醉张了张口,更是无法发出声音,只能用怨愤的目光看着魔僧。
“魔僧行苦!”正道和部分魔道惊呼道。
魔僧行苦出现的一瞬间,四周的攻击瞬间凝滞,尽数停滞在阎攸宁周身一丈外,而在场的所有修士,包括逆尘教教众,除了可以说话外,身体都定在原地。
不过这魔僧怎么突然改了性?!之前不是一直都光头的吗?这次出现脱去了袈裟,续了发。原本就长得很是俊朗的面容有了头发后,少了丝佛性多了点潇洒恣意,还真有点难以和以前的魔僧行苦联系到一起。
逆尘教教众以北落师为首,喜不自胜喊道:“尊上!”
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高呼声,不论是否见过阎攸宁的,只要是逆尘教的,全都高喊“尊上”,其中还包含着对阎攸宁实力的畏惧。
不过尊上怎么长头发了?是要还俗吗?
好个北落师,这样的情报都不告诉他们!魅护卫悄悄睨了北落师一眼,再看阎攸宁,现在的尊上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那些原本为了奖赏追杀顾柳二人的化神期大能,还能够动用法力,却是催动一下,便觉元婴疼痛不已,疼痛之际凝聚的法力亦消散于体内。
他们仿佛受制于某种法宝,这般想着,微微抬眼,便眼瞳震动,只见一串刻着各种佛文,闪烁佛光的巨大佛珠在他们的上方缓缓飘动着。
“须弥佛珠!”有人惊叫出声。
一刹那,四周一片寂静。
修士都知道须弥佛珠是何物,虽说遇到后很难有性命之忧,但也不能保证魔僧一时兴起,真的跟他们耗到死,亦或是有其他的东西致他们于死地。
这下原来还面露憎恶的修士们,一下子慌了神。
阎攸宁能感觉到背后柳浩琨的难以置信,以及顾澜澜的喜出望外。但他除了救走怀里的池醉外,其他什么都不会做。
对了,还要带走禅莲心灯和麒麟蛋,顺便看看有没有其他宝贝。
阎攸宁抱着一脸盛怒的池醉转身,与顾澜澜四目相对。
顾澜澜眼眶莹润,似乎觉得她就此会获救一般。
阎攸宁挑了挑眉,笑着伸出手,顾澜澜和柳浩琨的储物袋上便来到他的手上。
顾澜澜的储物袋没有任何契约,阎攸宁轻轻松松就把三样东西拿了出来。
顾澜澜目瞪口呆,想要说话却和池醉一样被阎攸宁限制了。
阎攸宁可不想从对方嘴里听到一些极为自恋的话,顺便传音道:【莲华清心铃是池醉给你的,我替他收回了,另外那些你收集的材料,就当利息给池醉了。】至于储物器里其他的,阎攸宁实在看不上,他储物袋一扔,便落到了顾澜澜手边。
柳浩琨的便有些难办了。
上面设有禁制和契约。
对阎攸宁而言要费点功夫的事。
阎攸宁睚眦必报,即便这个柳浩琨只是幻境的化身,但他还是非常不悦,直接将储物袋收了去,还笑嘻嘻道:“我笑纳了。”
不顾柳浩琨匪夷所思的目光,阎攸宁犹觉不够,手掌指尖勾着旋转一瞬,柳浩琨手里的锈尘七圣剑犹如受到重创,倏然碎裂。
不过是个幻境化身罢了,这里可没什么因果情缘。
柳浩琨额头青筋暴跳,却无能为力。
做完这一切,阎攸宁转身向正魔两道微微一笑:“池醉我带走了,顾柳二人诸位随意。”话音落下,须弥佛珠随即缩小收入储物器。
阎攸宁身形一闪,带着池醉消失在原地。
顾澜澜眼睛瞪得仿佛要脱框,不敢置信阎攸宁就这么带着池醉离开了这里,竟然对自己不管不顾!怎么回事?池醉什么时候和阎攸宁这么好了?难道他进去逆尘教,是被阎攸宁看上了?可阎攸宁不是应该喜欢自己的吗?禅莲心灯就是证据……不,现在对方把禅莲心灯都拿回去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澜澜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