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词被穿上裙子。
胸口一个粉色爱心,往下,两条细带连接着短裙,裙边的白色绒毛软乎乎。
直腿白且细,正无所适从地内扣着。
琢词整个人都红温了。
谢殊鹤眼底深深暗暗,将人捞进怀里,抱起走进浴室。
对着镜子,琢词不敢看,一直扭头往男人怀里钻,哼哼表示抗议。
镜中,肤色、服装、体型差的视觉冲击很大。
谢殊鹤的视线一直从镜中锁定着少年,寻到他的耳垂去亲。
琢词被桎在怀里,躲也躲不过。
腰肢被单手扣着,他连连摇头:“不在这里……会被发现……”
琢词知道这一次可能真的……
虽然有点紧张,因为男朋友此刻要吞人的状态……有点吓人。
但是是他求仁得仁。
可他们经常连foreplay都超过三十分钟。
太久不下楼,肯定会有家人来敲门的。
琢词再怎么不把大家当外人,也没到要让大家都知道他几点几分在何地炒饭的地步。
谢殊鹤贴着他耳垂,微微吐出两个字:“回家?”
琢词忙点头。
谢殊鹤又捞起男友,走到衣柜前。
琢词想把裙子换下来,但遭到了拒绝。
谢殊鹤从衣柜里挑出一件双排扣的长款风衣,给他穿上,系好扣子。
琢词难以想象自己要这样,表面人模人样,内里女装裙子地出门。
而且,而且……
琢词蜷了蜷手指,“你、把它拿出来。”
谢殊鹤吻了吻他,“乖,就这样。”
说完,又走到床边,将女装配套,但没给琢词穿上的过膝白袜收进裤兜里,随后牵起他的手离开房间,下楼。
施家所有人都醒来了,正在一楼餐厅吃早餐。
施舅妈看见他们下楼,招呼道:“小殊,词宝,过来一起吃早餐啊。”
琢词脸颊通红,看着毫不知情的舅妈、祖祖、表哥表姐,而自己的某个地方,无法忽视的存在。
谢殊鹤却轻笑着侧首,问他:“要吃吗?”
“……”琢词现在的身上,没有一样东西能让他安稳坐下正常说话的。
他憋红了脸不说话。
谢殊鹤还是放过了他,看向施家长辈:“您慢用,我带词宝出去吃。”
坐上副驾,琢词松了一口气。
但车子引擎刚启动,同时启动的还有琢词。
频次激烈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