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其实她们不这么严苛要求自己也没关系,生命精华会将人体改造成更适应提供者的模样,也就是朝着幸一的喜好一路狂奔。
见两位长辈吃得有点撑,幸一主动洗碗刷锅收拾桌子,又陪二女出去散步消食,这才开始夜生活。
“笃笃笃……”
“有什么事?”
“我想跟妈妈说说话,可以吗?”
“太晚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
幸一不死心地拧了拧门把手,却发现拧不动,显然是有心防贼。他只好望门兴叹,朝另一边摸去。
“呼~”
陈娜听到脚步声远去,紧张的心情舒缓下来。
“幸一,别怪妈妈,再这样下去妈妈就回不去了。”
她失神地望着指间拉丝的透明粘液,喃喃自语。
“哼!真是个矫情的女人。”
彩鳞不满地现出身形,几天没有补充精华,欲求不满的身体已经躁动不安。
“嘁,你自己想要就去找他,说我有什么用。”
陈娜抽纸擦手,反唇相讥。
女王气场十足的彩鳞脸上有些挂不住,“我……我有丈夫。”
“我还是他妈呢!”
美杜莎不想理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摇身消失:“看你还能忍几天。”
焦躁地挠了挠头,陈娜手臂盖住额头,内心动摇。
幸一可不知道母亲复杂的心绪,他现在亢奋得很。
“啊,好香。”
男孩跪坐在柔软的小床上,掌中抓着黑丝小脚狂嗅,灼热的鼻息惹得苏琳痒痒的。
“咯咯~真是个小变态,居然喜欢姨姨的脚。”
黑丝人妻的另一只脚被粗长大肉棒的先走汁濡湿,贝壳般的圆润足趾灵巧地夹弄撸动着棒身。
天资聪颖的少妇很快就上了道,大拇指和食指呈剪刀状夹住冠状沟按揉。
“嗯~”
人妻色气熟稔的技巧挑逗得男孩鸡巴狂抖,吓得他叼住小脚腰身往后逃。
“咯咯~往哪儿逃呢,小色鬼。?”
小少妇贴了上来,丝袜包裹的足背颠了颠饱含浆汁的两团大睾,小手制住男孩的大腿,左手大拇指和食指套圈,在被先走汁充分润滑的肉杆上飞速撸动。
“射出来,小坏蛋,大鸡巴快把骚汁射给姨姨,姨姨想喝幸一的牛奶。”
冷艳人妻霞飞双颊,潮红的俏脸上充斥着兴奋,淫语催射。
大男孩终究经验不够丰富,爽得直抖,嘴里发出可爱的呻吟,反过来引得少妇加大力度,给男孩带来更多刺激。
“快射!biu~biu~地射到姨姨嘴里,让别人的老婆给你吞精~?”
象征着人妻身份的婚戒由于小手的撸棒过快,在夜色中形成一道银色的残影。
加上苏琳这个小荡妇说话之余不忘张开粉嫩的小嘴,嘴穴中蠕动的粘膜和咽喉闪烁着光泽,终于将幸一引向高潮。
“嘶啊~不行了,要射了。快点,小骚货把嘴张开,接好!”
身心皆失的苏琳毫不介意小情人略带侮辱性的言辞,听话地俯身至奸夫胯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