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该去和二哥说那些,这是二哥和表姐自己的事儿,我只能管好自己,没法儿管别人。”
元献在她额头轻轻亲了一下:“我知晓,妹妹是好心,妹妹担心二嫂受了委屈,妹妹现在这样想也是有道理的。二嫂她不是傻子,她也并非不知晓二哥为人,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不该由妹妹来承担,她或许也不需要妹妹来承担。”
她瘪了瘪嘴:“就是母亲那样是吗?”
元献将她往怀里搂了搂:“嗯,就像姨母无法要求你像她那样生活,你也无法要求姨母像你那样生活一样,每个人只能管好自己的生活。”
“那你呢?”她抬眸,“你是不是像二哥说的那样,根本就不喜欢我这样,以后会报复我的。”
“我和妹妹的关系与妹妹和旁人的关系不一样,妹妹可以要求我做任何事,我不可以说不,我和妹妹是一体的。”
“谁和你是一体的……呃!你干嘛……”她双手去拦,但已经来不及,声音都变了调子,“你干嘛呀,刚刚不是要过吗?怎么又要?”
元献扶起她的腿,躬身埋头:“我们试试避火图上画的。”
她吓得紧忙要往后退:“我不要,你别别、别什么都想试试,好奇害死猫的,你不知晓吗?”
“怕什么?看,我们现在是一体的了。”
“你这个下流胚子!你把手拿开、拿开!”她尖叫连连,又推又踢。
元献挨了好几下,有些受不住了,只能强行将她的手脚都制住:“莫动了。”
她拳打脚踢不了了,便去撞人,却不知这是主动送上门,让人更方便了。
“呜呜嗯嗯呜……”她羞得哭起来,呜咽不停,却不觉扭得越发欢了。
元献配合,将她的欢愉尽数吞下,抬起一张红润的双唇,笑着将她脸上的泪痕抹去:“哭什么?不是舒服了吗?”
“你少胡说八道!你就是占我便宜!”她推他一把,慌忙拉来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元献笑着往墙上一靠,大喇喇坐着:“妹妹要不要也来占占我的便宜?”
阮葵吸吸鼻子,眼神不自觉往下瞟一眼,佯装不在意转了头,过了一忽儿,突然道:“那、那你也给我摸一下。”
元献笑着点点头,大大方方露出来:“好。”
阮葵怀疑看他两眼,裹着被子往前挪了挪,小心翼翼伸出指尖戳了戳,惊道道:“诶!它会动诶!”
他拉过她的手往上放,云淡风轻道:“随便摸,不收银子。”
“你还想收银子?”阮葵瞅他一眼,大着胆子摸了摸,嘿嘿一笑,笑出个鼻涕泡,“烫烫的诶。”
他默默拿了手帕给她擦干净,哑声问:“好玩吗?”
“还行,但是怎么不动了?”
“要我控制的。”
“好诶,又动了又动了!”她正新奇着,跟前人突然扑过来,她愣了下,哭丧着脸喊:“又要啊?你怎么还没完没了了呢?”
“最后一回。”
“不要,我不要像□□一样。”
元献笑着在她脖颈上乱亲,痒得她缩着脖子躲。她一动,元献越发不能自抑,恨不得这回就一劳永逸,往后就不用只能这样蹭蹭了。
“疼啊!!啊啊!”阮葵惨叫一声。
元献惊得急忙退出去。
“你松开我!松开我!我不要了!”
“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元献慌忙安抚,又是在她脸颊上亲吻,又是在她头上抚摸,“妹妹莫怕,是我错了,我不会再弄疼妹妹了。”
她哼哼唧唧一会儿,终于不流眼泪了,只是脸被压变了形,圆润的眼眸也被压扁了。
元献不敢再贸然动作,只能如往常一般解决。
外面热得厉害,屋里放了冰块,幽幽散着冷气,早上起得太早,又来来回回折腾许久,这会儿都有些困了,阮葵枕在他怀里睡着了。
这一觉睡到快日落的时候,玉匣在外面喊过几遍,终于将人喊醒了。
“什么事?”阮葵茫然坐起。
元献跟着慢悠悠起身,从身后抱住她,在她光滑的肩头亲了亲。
“您和少爷睡了一日了,夫人有些担心,叫奴婢来看看,刚好也快到用晚膳的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