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和师月白异口同声地说。
医修举着水壶的手递也不是收也不是,最后师月白伸手接过了水壶,道了声谢,这才缓解了他的尴尬。
“小白,我自己来吧。”
谢仙君似乎有些怕小师仙君生气,伸手就要去接她手里的水,小师仙君低声说了什么,谢仙君就仰着颈子就着她的手喝了几口水。
“仙君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并没有,本不想麻烦你们的,是小白坚持要让你来看看。”
提到小师仙君的时候,谢仙君的语气一下子就柔和了下来。小师仙君在一旁似是要反驳他说的没事,医修适时插言:“若是仙君没事,那自然就再好不过了,不过我既然来了,自然还是给仙君把个脉再走。”
“有劳张师兄了。”师月白点点头。
寻常医修为把脉把得准确些,只有在对异性时才会用一块丝绵做的脉枕相隔。论理说这次是没必要的,但是医修觉得谢珩像是有洁癖的样子,就如对待女子一样垫了一块脉诊后,才把上他的手腕。
他自出师之后行医多年,只算他挂名在昆仑的年头,就已经有了十年的经验。这么多年间,少有令他困惑不解的脉象。这一次,他却少见地沉默良久。
谢珩清明而有些疑惑的眼神落在他身上,令他如坐针毡。
这应该不可能的吧。
是假的吧。
“张师兄,”师月白见他把了良久还未得出结论,显然有些心急,“如何了?”
“我学艺不精,小师仙君稍等片刻。”医修用另一只手擦了擦汗。
“有什么异常之处,道友直说便是。”谢珩看着他,神色依旧坦然。
“这脉象有些奇怪,我实在不敢妄言。或许是我道行太浅”
师月白有些着急:“张师兄还请直说,您过来一趟本就是情分,即便误诊了,我们也不可能怪罪的。”
“这”医修又伸手抹了把汗,“我行医多年,仙君这脉象不似什么病症,倒像是”
“有喜了。”
他根本不敢看二人的神色,赶忙又补充道:“我学识浅薄,或许是我误诊了”
“麻烦张师兄了,”师月白温声道谢,“今日之事,烦请张师兄保密。”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师月白站起来:“我送送张师兄。”
医修委婉而果断地拒绝了师月白,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二人的视线中。
“抱歉,是我太粗心了,应该早些察觉到的。”
“小白。”谢珩叫了她一声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她拦腰抱了起来。
“别”
师月白管不了太多了。元黎只在鞘内微微颤动,幻境就应声而开。
“师尊,我们回以清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