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禄夸赞道:“盈儿真厉害,推断得真准。我们刚刚得到有一股楚军朝着沛丰集结的消息。”
刘盈道:“送我回来的将军就是打探沛丰消息的人吧?”
萧禄对刘盈竖起大拇指:“这你也能猜到?”
刘盈先在刘肥衣服上擦擦手,才叉腰昂首:“也不看我的兵法是谁教的。对吧,阿兄?”
韩信矜持道:“嗯,我教的。”
刘肥差点笑出声来:“是是是,阿兄这么厉害,教的弟子肯定也厉害。那我也很厉害,我也是阿兄教的。”
韩信摇头:“你一般。”
刘肥:“……”委屈,夸一夸我怎么了?
笑容转移到萧禄脸上了。
韩信一直不会说好话,他才不和韩信开玩笑呢。刘肥真是不记打。
四人一边烤羊肉吃羊肉,一边聊天。
韩信等人告诉刘盈现在汉军的情况,和各大汉军将领驻扎地地点。
刘盈告诉他们自己从彭城打探的消息。
听了一会儿,韩信让刘盈暂停。
刘肥和萧禄一路小跑,从书房里捧来笔墨竹简。
刘盈再次开口的时候,三人分开把刘盈打探来的情报记录下,然后对照。
“盈儿,你真的是……”萧禄皱眉,“你不该做危险的事。”
刘盈得意洋洋:“在彭城一点都不危险,就只是当着项羽的面逃跑有一点点的危险。只是一点点。”
韩信抓住了刘盈的漏洞:“为什么一定要当着项羽的面逃跑?你不能偷偷跑?”
刘盈本来想狡辩一些,但他转念一想,为什么要狡辩?反正兄长们生气了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只会给自己爆经验。
于是刘盈再次得意叉腰:“我就是故意的!”
韩信深呼吸,掉落经验值。
刘肥本来打算不在弟弟面前落泪,经验值和眼泪一起飚了出来。
萧禄一边掉落经验值,一边模仿他父亲萧何的神情。
“盈儿!”
“嘻嘻嘻。”刘盈叉着腰摇晃。得意,就是得意。
“算了,安全回来了就好。”韩信实在是无话可说。
听刘盈语气,他们确认刘盈或许有更安全地逃走办法,至少不用当着项羽的面逃。
但他就是不。
盈儿腿上的伤,是自己作死作出来的吧?!
“盈儿,你如果出了事,我也不活了。”刘肥要在刘盈面前表演一个弟死兄殉。
刘盈嫌弃拒绝:“只有昏君才会人殉,你是想让后世人在我面前唱《秦风·黄鸟》吗?我是汉二世,又不是秦二世。”
刘肥瘪嘴。盈儿真会破坏气氛。
“我确定自己能安全逃走,才挑衅他。”刘盈道,“我怎么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我可惜命了,和阿父一样贪生怕死。”
三人皆无语,无语之余,心情十分复杂。
是啊,刘邦和刘盈平日里看上去都是特别贪生怕死的人。
但怕死的汉王永远身先士卒,身上不知道有多少处伤痕;怕死的汉王世子不仅只身入彭城为质子,还非要当着项羽的面逃走,身上也有了伤。
他们父子二人真是十分相似地贪生怕死呢。
“别学义父。”韩信难得苦口婆心,“义父是打天下的人,你是坐天下的人,你们不一样。你可以不冒险。”
刘肥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