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就对着梁予鲸的锁骨,轻轻叹着气,吹得皮肤痒痒的,伴随着淡淡的酒香,田枣轻声呜咽:
“梁予鲸,你终于回来了,你终于来找我了。”
梁予鲸垂眸,原本还想把田枣推开的双手顿住,最后只是无奈地垂在两边,“嗯,我来找你了。”
五年前她也去找田枣了,可是好像太晚太迟,那今晚呢?
田枣又哭了,令人尴尬的是,她还是保持着刚刚的姿势,抱着梁予鲸哭的,泪水就这样不分谁是主人,流到了梁予鲸的锁骨处,甚至顺着流淌到上衣里。
原本有些温热的双眼被涌上来的异样的情绪压了下去,她快速眨了眨眼睫,伸手轻柔了下田枣的头发,“先进去好不好?”
——
把田枣哄回客厅是一件很难的事。
田枣说着好,却压根没动。看起来轻飘飘的小姑娘,喝醉酒后力气大得很,抱着梁予鲸的腰完全不松手,也掰不开,而且见梁予鲸掰不开还对她傻笑,似乎在说:我厉害吧?
梁予鲸有些无语,但又不能真的跟醉酒的人计较,只好一手揽着田枣的细腰,用了点力,把田枣抱了起来,然后另一只手赶紧关了门。
“梁予鲸,我飞起来了!”田枣惊呼。
梁予鲸:……
“嗯,你是飞天小女警。”
田枣乐滋滋的,在怀里动来动去,吓得梁予鲸两只手都把她抱住,免得摔倒,鞋子脱了也来不及换,赶紧抱着田枣走向沙发,
“着陆了,小女警。”梁予鲸说。
“哦!”田枣应着,她此时抬头看着梁予鲸,小鹿眼就这么盯着,但还是紧紧地抱着梁予鲸的腰。
梁予鲸想把她的手挣脱开,使了点劲,田枣就不开心了。
“梁予鲸,你要走了吗?你把我也带走吧。”眼泪像是不要钱,一开口就掉。
“我不走,我去拿拖鞋。”梁予鲸别过目光,没再看田枣的眼睛。
“哦哦!!”田枣听见她这么说,立刻松了手,然后迷茫地看了看四周:“我给你找拖鞋~~”
梁予鲸把她按着在沙发上坐下,“你别动,听话点,不然我就真的走了。”
田枣一听立刻不动了,“我听话你就不走了吗?”
梁予鲸:“嗯,只要你听话。”
田枣笑了:“梁予鲸,我一直都很听话的呀!”
“你才是最不听话的。”梁予鲸说着,走到门前先找出那双粉猪拖鞋穿上,又四处看了看,无奈问:“你的拖鞋呢?”
田枣看着自己的脚:“诶,我的拖鞋呢?”
算了,她也是傻了才问田枣拖鞋在哪。
梁予鲸走过去,把粉猪拖鞋给她穿上。
田枣动了动,梁予鲸抓住她的脚:“不听话我就走了,乖乖穿上。”
“可是……痒~~”田枣咬着唇,眼睛泛红看着她,上衣扣子因为刚刚的折腾送了两颗,隐约露出里面的内衣来。
梁予鲸的视线停顿了几秒后移开,下意识地舔了下嘴唇,她看了看沙发面前乱糟糟的茶几,全是东倒西歪的酒瓶子,有啤酒、果酒。
还说自己喝的不多,不但喝得多还喝那么杂,到现在没有吐已经是万幸了。
梁予鲸清醒了一些,把酒瓶子收拾了,全部丢进厨房的垃圾桶,然后就在垃圾桶里发现了一桶泡面。
田枣就吃的这个?
梁予鲸抿唇,回头看向田枣,发现田枣一直看着她,穿着粉猪拖鞋,乖巧地坐在沙发上,见她回头了就开始傻笑。
那个可以把泡面做成花的田枣,怎么在中秋这一天,居然吃着这么简单的泡面。梁予鲸觉得,这太不应该了。
把客厅收拾干净,梁予鲸又把猫粮满上,猫砂清理干净,蛋卷躲在田枣的脚边,一脸害怕地看着她,但对这个陌生人又有些好奇。
梁予鲸忍住了逗弄的心思,毕竟除了蛋卷这只小三花,还有田枣这只大花猫需要照顾。
她去浴室打湿了洗脸巾,帮田枣把脸擦干净,田枣笑着闭上眼睛,乖乖地由她擦遮脸,还就真的像照顾小朋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