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子被全家祖宗加一个外地来的阴差揍得魂不成魂,魂形散漫,只能瘫软在地发出呜呜呜的鬼哭声。
‘我们错了,我们错了啊,我们再也不敢了。’
巫恒问:“那人的东西呢?”
‘在我们坟包里藏着呢,’王爸哭喊,‘我们会给王大嫂子托梦,把她儿子那东西还给他的呜呜。’
王蔷大惊失色:“我那东西真是仿制研究生的?”
王蔷从来没想过她死鬼爹妈竟然还是仿制盗版货的一把好手。
站在外围的寝室长第一个哈哈大笑出声:“刚才那大妈不会是挺嘚瑟的吗?这下子玩完了。”
巫恒看着直播间弹幕满屏的哈哈哈,还有热心网友撺掇几个小姑娘把直播镜头带着去王大嫂子家,他们真是太想看看那中年妇女天塌了的表情。
巫恒道:“王蔷,你往前走一百步,会有一口水井。从里面打一桶井水回去烧水洗澡,那些阴气会自己散去。”
今夜的井水无比阴邪,那两个新鬼的鬼力可达不到村落井水的阴气,自然就会落下。
王蔷心里一喜,她一个健健康康的小姑娘谁会想要那恶心人的玩意儿在自己身上?特别还是用爹妈二人的阴气制成的。
她最近膈应坏了,可这个膈应她的人还是她死去的爹妈,想想就更难受了。
能赶紧治好病就是最好的。
可是……
王蔷略有些犹豫,不好意思地问道:“可我现在是治好病了,那,那王大哥不会就……绝育了吧?他人还可以,我之前不会做的题,他还给我讲解过几次。”
巫恒说:“不用担心他,今夜是鬼节阴气重,还太监不了。”
而且他家有些人总得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王蔷这才放心下来,和室友们两踹到祖坟地,去前面百步打井水洗澡去了。
巫恒思考一二,拿过手机给李浩发了一条微信。
李浩几人还在为巫恒没有走李家新井回家而黯然神伤,一收到巫恒的消息就是一个鲤鱼打挺,瞬间像打了鸡血。
不多时李浩几人就准确找到了那个桥洞,在里面看到一个躺着的青年,之前在三甲医院病房见过,吃了一嘴蛛丝那位大夫。
这过得和流浪汉没区别啊。
李浩把正在拨打中的电话递给陈昭,小声道:“我们巫大夫找你有事。”
陈昭从嘴里吐出一根狗尾巴草冷笑,有事相求还敢这么嘚瑟啊?
巫恒接通电话后,直接说明了来意:“陈道友,我这里有个小病得麻烦你去治一下……”
陈昭背脊挺得笔直,俊脸满是正气,他平淡道:“我是玄门官方道医,从不私自看病,这是违规操作。”
巫恒:“五千块人民币。”
陈昭嗖地一下站起来,“前辈,身为医者没资格选择病人!您说那位病人在哪?晚辈立刻就去!”
第027章第27章
第27章
王家祖坟前男男女女阴魂排排站,为首的王家太爷低垂着头,局促不安地握着双手作揖道:‘阴差大老爷,您行行好,莫要去谢爷那里记咱们王家一笔,这……这对子孙不好。’
这要是被阴差告状到了上头,他们王家真就没机会冒青烟了,那不明年王蔷那孩子指着他们的坟包骂?她不会真自掘祖坟吧?那还得了!
赖阴差正轻点着金元宝数量,阴恻恻笑着:‘按这二鬼的说法,你家不是已经断子绝孙了吗?还在乎这个?’
气若游丝的王爸王妈匍匐在地呜呜呜鬼哭,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它们再也不敢说独女是断子绝孙了。刚才那一顿爱的教育让它们深刻认识到它们思维错误到了何种不可饶恕的地步。
赖俊本就是外地来的阴差,真要告状得层层上报麻烦得很,他没那闲情逸致,不过不妨碍他剥削一下小鬼们。
赖俊指指他的灯笼上那一串的“我,阴差,打钱”,凶恶地问:‘不识字?还要爷提醒你们?’
王家太爷还真不识字,其余的识字鬼忙忍痛把今夜搞来的纸钱贡品统统上交,虽然加起来还没有巫恒的一块金元宝值钱,但阴差不嫌钱少。
赖俊愉快地揣好各类物品,忙着往回赶。
中元节是个好日子,有家人惦念的阴魂能领到钱和吃食,有些凶恶的孤魂野鬼会去抢,他们这等阴差不得维持一下秩序,顺便搞点补贴?
赖阴差提着灯笼往南傩寨方向回走,忽然注意到他手中灯笼上的编码数字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