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条指甲的红印在他面颊微微浮起,额角伤口的血迹还没干涸,胸口也被她那一脚踹得隐隐作痛,绝对青了。
愉快的夜晚没了,她什么事都没有,他却被打成这样!
凭什么啊?这公平吗?
想想家里家外都是他打理,教务处理完,回来还做家务,洗碗擦桌子都是他,平常对她那么体贴,对她那么好,不过是不打招呼玩个忄青i趣罢了,竟然这么对他!
七八层内力啊,换个人都能当场打死了。
耳边不适宜的响起大奔对她耍宝的叫嚷:“谋杀亲夫啦!谋杀亲夫啦!!”
他妈的,可不就是么?
宵琥顿时觉得自己委屈得不能再委屈。
再偷偷瞥一眼那边,莎丽却是连一点道歉的意思都没有,闷头飞快穿衣服,穿好后看也不看他,反而打开柜子拿出了一块包袱皮————
宵琥心态顿时崩了。
打完他,她还委屈上了,她还要跑。
回百草谷的话还音犹在耳。
怔了两秒后,他干脆先下手为强,抢在她前面摔门跑了。
从屋门到院门还有一段距离,宵琥特意没走太快,但是直到他踏出门槛,她也没问他这么晚了去哪儿。
卧槽啊!
一颗心捧给她,付出这么多,看他跑出去拦都不拦他一下———哪怕做个样子呢!
她对他到底有没有一点感情啊?
越想越破防,
她还是人吗?良心叫狗啃了吧!!
宵琥忍着情绪,骑着马,直接一口气跑到他当年练武之余,用来怀念莎丽的那个有芦苇和野鸭子的小湖泊边上。
确认周围没人了,手下也没跟上来,然后才放心的情绪爆发,在湖边哭得不能自己。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宵琥坐在湖边吹着夜风发呆,冷不丁看见漆黑的夜空炸开一朵蓝色的四角烟花。
———哦,是他之前拿给莎丽的,让她有急事找他便放这个信ii号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