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阮说完这话也不吱声了,就看时令显要如何处理。
他若是个意志不坚定的墙头草,别说亲哥,便是朋友也没得做。
这种小人,时阮与他们来往不了。
时令显先是看向时阮,复又看了看时映雪。
内心无比挣扎。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回道:“雪儿,今日四哥来,已经将给你这医馆开业的祝福送到了,四哥这会儿找阮阮有事,便先告辞。”
时映雪没管时令显说的其他话,只抓住两个字:“‘阮阮’?四哥你竟然叫她阮阮,你们何时这样亲了?”
这话让时令显有些不悦:“雪儿,阮阮是四哥的亲妹妹,四哥这么唤她很奇怪吗?”
时映雪眼眶泛红,眼泪说来就来。
在眼底盘旋着,马上就要滴出来:“四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是你亲妹妹,我不是。”
她故作坚强一般地说道:“好,你们是亲兄妹,我什么也不是,四哥,你也要同萧冷一般对我吗?”
“你是准备放弃我这个不是亲生的妹妹了吗?”
见时映雪梨花带雨的样子,时令显心软了:“对不起雪儿,都是四哥的错,四哥不是这个意思。”
“只是今日四哥真的是有事找阮阮。”
萧琛这时迈步走了过来。
他故意绕过时映雪,不想让她碰自己。
看看这般他还会不会见着时阮就头痛。
可他刚走过来,脚步还没站稳。
时映雪就扑进了他怀里:“阿琛,他们欺负雪儿,他们俩联合起来欺负雪儿。”
萧琛额角发疼,越演越烈。
他表情痛苦,眉毛紧拧着,一句话便这样脱口而出:“你们找死,是觉得雪儿好欺负吗?”
时阮静静听着,这话何其熟悉。
不正是小说里萧琛的台词吗?!
她沉默地看向萧琛,他被时映雪搂着腰,却没有圈住她,而是用手扶着额角,而他的唇角正在往外溢血……
时令显看着眼前相拥着的两人,回想起那日雪儿回府时说的话。
那之后,父亲专门宴请了萧琛来到府上。
几人谈了什么,不是他一个闲散之人能知道的。
但有一点却是可以确定,父亲如今是站在了萧琛身后。
时阮已经从当事人,变成了看热闹的吃瓜群众。
她不说话,左右看去,最后爬到车夫旁边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时映雪窝在萧琛怀里哭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