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也邀请了郑窈与碧才人,但是她们一个不舒服,还有一个直接婉拒没来。
连望在一边又上了头。他悄然走到一个人呆在一旁的石澈身边,任由醉意在头脑中肆意妄为。明明到处都散发着酒液的奇香,而连望却觉得有更为美妙的气息从石澈的身上冒出,引诱他向那里前进。
“为什么还是自顾自地黯然神伤?你看大家都安安稳稳地玩得很尽兴啊。在场的人都很开心,除了我们。我还以为,你会喜欢这个。”
连望头昏脑胀,整个人都很迷离,未有目光是那样专注。
石澈摇摇头,他很乐意见到安稳和平的欢乐景象。
“只是。。。”只是他现在心结难解,再高兴也勉强不起来。
“只是什么?你不要我了?”
连望语气不稳,颠簸着凑到石澈身前。他身上酒气浓郁,隐隐暗含不容拒绝的危险。
“没有,我。。”石澈神情波动,只不过又像碰壁似的被强忍地挡了下来。
“那你能不能疼疼我?你这样,我一见了就心疼。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告诉我啊!”
连望终是激动难忍,在这一刻尽数爆发出来。他胡乱地压扯住石澈,疯狂地摇抖他的肩膀,好像这样就能从他身上倒出答案一样。
石澈早已习惯安抚这只完全醉掉的庞然大物,只是他现在心力不足,只得由他拉扯。好在连望没过多久便失了神志,瘫倒在他的身上。
远处仍是欢声笑语,不知不觉地,刘奂吾竟出现在石澈的视野之中。
“带他回去休息吧,拜托你。”
刘奂吾嗓音嘶哑,不知是不是吟诗的缘故。石澈低头垂眸,不知何言以对,手箍着连望倒是紧的不放松。
“他现在需要你,拜托你了。”
刘奂吾凝眉声噎,语气充满着不忍的诚恳。
石澈不多说,扛起连望离开了临天海。
定琛榭里,石澈摸着黑把连望抱到榻上。连望还是那样,把石澈抓倒在自己身边不让他走。
连望现在如此奇妙,毫无防备又格外诱人。石澈一瞬间就抛下了自己,吻上他小心翼翼珍藏在心里的人。在事态进一步前,有什么东西将一盆冷水淋在石澈的理智上使它清醒。他挣不开连望,只得耐心把他哄好。
“我马上就就回来。”
“回来哪儿?”
“你的怀里。”
定琛榭外,石澈浑身颤抖大口喘着粗气。明明都是下过雨,临天海干爽宜人,蒲彧宫里却是闷热潮湿。
压抑的感觉,真不好受。
回到榻上,石澈轻轻把连望揽到怀里,才平复的心情又开始蠢蠢欲动。
暂且这样就好,这样才合适,真的不能再过了。
连望感受到石澈,将自己整个人往石澈怀里缩。石澈没有推开他,甚至再抱得牢了些。他自己精力也不太足够,潜意识里的本心的光又燃得发烫。
宫中某一片角落,月黑风高。
“进展顺利?”
“没错。你功劳不小。”
“玩玩而已,正巧瞎猫碰上死耗子。”
“嗯。不过不要忘了骄兵必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