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果儿看了他一眼,笑道:“你说呢?”云战:“属下不懂医,不知野兽中的什么药。”唐果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知道它们中了药?”云战笑道:“属下祖籍云州,往南几步便是南疆。小时候听说过不少南疆人的传闻。听说他们善驱虫驱兽,都是用的药物。想来就跟昨夜差不多。”唐果儿笑道:“云统领说得不错。不过,它们不算中药,只是闻到一些不该闻到的气味。气味散了,它们跑一跑也就安宁了。只是昨夜里跑的不是地方而已。”“老虎肉可以吃的,狮子肉也可以。今日里云统领想吃什么肉就吃什么肉。吃不完送下山给周围的百姓也可以。”云战笑道:“那听起来挺不错的。”唐果儿瞅他一眼,笑道:“是挺不错的。”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起来。笑完后,唐果儿突然问道:“云统领从云州来,可曾听说过药王宫?”云战一怔。端王居。“……父皇会不会察觉什么?““祖父从小培养的死士,王爷放心好了。况且他们现在已经身死,身上毫无印记,查不出什么来……”佟明泽想了想,又道:“而且,王爷,景王昨夜虽然侥幸,如今他脱身可不容易了。”容珏讶道:“此话怎讲?”佟明泽低声道:“王爷还记不记得冰泉里景王妃派去保护潘安的那个护卫?”容珏恍然大悟。御书屋。“父皇您这招使得好啊,一下子身边不干净的全清理掉了。”“哼,”容宽乜斜着眼看着他,“不是你给朕出的主意?你是想让朕赏你是吧?”容璟:“哪里,儿臣是觉得父皇与儿臣果真是父子啊,连遭遇的事都一模一样。儿臣被死士刺杀,昨夜里也有死士来刺杀父皇;儿臣府上有奸细,父皇宫里也有。唉,同病相怜啊……”容宽:“谁跟你同病相怜?”容璟一声长叹:“儿臣也不想有此殊荣啊,奈何刺杀父皇的死士,都跟刺杀儿臣的是同一批……”容宽一震,“果真?你如何知道?”容璟:“这有什么不知道的?昨夜里那些死士一出手,儿臣跟儿臣的护卫就看出来了,武功招式、刺杀路数一模一样。还不是一批?”容宽:“照你这么说,都是些江湖中人?江湖中人要来刺杀朕?”前年景王府被围攻,容珏奉命调查,便是以江湖人士图谋钱财和暗器来结案的。容璟:“是不是江湖中人儿臣不敢说。不过儿臣府上就有这么几个人,父皇若是想问,儿臣带他们来见您。”容宽:“你府上有死士?”容璟:“啊,就是前年围攻儿臣王府、刺杀儿臣的死士。抓住了十来个,现在成了儿臣媳妇的护卫了。昨儿晚上还立了大功了呢,不是他们,林相、潘相,还有您的六部大员就被野兽吃光光了。”容宽似笑非笑:“你媳妇把刺杀你的死士当成了自己的护卫?”容璟:“您不信?他们原来被灌了哑药,还是南疆秘药呢。儿臣媳妇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们治好了,他们还不得感恩戴德?他们要是还是哑巴,儿臣带他们来见您有何用?”容宽:“那你问出他们是谁的人了吗?”容璟:“问了,他们自己也不知道。有主的死士儿臣哪里敢用?前年刺杀儿臣的时候他们领头的死在儿臣府里了,他们成了没主的,儿臣这才收了。”容宽:“你既然隐瞒了此事,如今又告诉朕作甚?”容璟:“那几个护卫昨夜里不是露了大脸了吗?斩杀野兽有功,儿臣怕有心人见了嚼舌根生是非,所以今儿赶紧告诉父皇您一声,别上了有心人的当。”“儿臣先前也不是想隐瞒,这不是什么都没查出来吗?没有证据告诉您您信么?父皇现在不也不信?”“没想到他们居然胆大包天,脑筋敢动到父皇身上,儿臣原本以为他们只是想要儿臣的命呢。”“父皇,您可不能怀疑儿臣和儿臣媳妇啊!昨夜死士还刺杀儿臣,暴雨梨花针的主意还是儿臣出的,针筒也是儿臣媳妇做的,儿臣媳妇昨夜里拼命杀野兽可是大家都看见了的,父皇昨夜放在身边要穿还没穿的轻甲也是您儿媳妇出主意造的……”容宽截断:“你什么意思?讨赏?”容璟:“讨赏就不必了,起码不能是讨打吧?”容宽:“滚出去!”容璟“哎“一声,灰溜溜地滚出去了。林间空地。云战:“王妃怎么想起问药王宫来了?”唐果儿:“怎么?不能问吗?”云战忙道:“自然能。不过这药王宫一直就是个传说,老辈子流传下来的只言片语;当时讲给我们听,也就当个故事哄我们小孩子不淘气罢了。王妃当故事听听就好,不必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