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后,余秋堂让余小伟先休息,他则是开始按照土方法处理熊胆。
说起来其实很简单。
就是用热水将熊胆彻底烫一遍。
为啥要这样做呢。
前面提到过,便不再赘述。
古人的石灰法虽然有用,但会让熊胆颜色看起来偏暗。
若是铁胆和草胆倒无所谓,颜色本来就偏暗。
可他现在手里提的可是金胆,这家伙颜色敞亮,若是处理不当,变得灰蒙蒙的,那可就不好要价。
卖药的时候,药效和成分很重要,成色也非常重要。
就跟看人一样一样的。
看起来就卖相很差的药,你非说他药效很好,一般人也不敢信那。
潜意识里,就对它已经打了折扣。
“堂堂,你看这水够不够?”余秋堂洗完澡后,一身清爽,每个毛孔都很舒服。
在山里条件差,心里也一直操心着事,身形俱疲,现在回到家的悠闲,就和炎热夏季从外面回来,喝一杯冰镇快乐水一样带劲。
他朝锅里看了眼,现有小半锅水,刚准备说差不多,但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油香味,“姐,我用的水一点油星都不能沾,这锅水不能用了。”
“这样啊,都怪我不小心,没把锅彻底刷干净,那我给你换一锅。”
余春梅惭愧地拿过个脸盆,将锅里水用瓢朝外舀。
余秋堂知道这不能怪余春梅。
这个时候的锅,又不像后世,每次洗都要用洗洁精洗的干干净净。
这边本来就缺水,更是没有洗洁精这种东西,基本就是用抹布洗干净就行。
至于锅里沾了油星纯属正常。
水本来就洗不掉油。
“是我没给将你说清楚,”余秋堂将姐姐拉到炕边坐下,“你身体不舒服,就歇着吧,我来烧便是。”
“不碍事,我不累的,你辛苦一天才回来,肯定累坏了的,我来……”
“姐,”余秋堂将余春梅压坐在炕沿边,“这事你就别和我抢了,咋啥事都要抢呢,你看我身体这么壮实,多干点活难道还能累死?”
“我……”
“你就坐着吧,云云,拉你嬢嬢上炕。”
“哎,叔。”
余小云坐的炕上做鞋垫呢。
本来这个点都要睡觉了,但余秋堂要用厨房,她索性就着昏黄的灯光做起鞋垫。
这年头的姑娘们都心灵手巧,也是从小看到长辈做,学来的本事。
鞋垫和做千层底的方法差不多,但是比千层底薄,只有一两毫米的厚度,表面会用一层白色或者浅色的布粘上。
布上根据人的年龄,性别,鞋垫的用途等画上各种漂亮的图案,或是的花鸟鱼虫,或是祥云,也有一些代表吉祥的字等。
画好后,便需要用不同颜色的线,像刺绣一般将图案绣到鞋垫上。
若是有五颜六色的线最好,如果没有,也可以用蓝色,红色和白色几种线搭配,也同样能绣出不错的样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