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润宜闻声才看见几步之外怨气四散的明成杰,她眨了眨眼,刚刚原惟只说司机到楼下了,又问她一遍要不要一起去舅舅家吃饭,傅润宜婉拒,说太突然了,她还没做好准备,跟原惟在门口亲亲抱抱了一会儿,就恋恋不舍送原惟下楼了。
她并不知道会碰上明成杰。
傅润宜怔了一下,还来不及反应,就听身边的原惟先一步冷声开口。
“你在跟谁大呼小叫?明成杰,你是不是活腻了?”
明成杰立马惊讶地瞪大眼,委屈巴巴道:“哥,你骂我……”
原惟不吃他装绿茶这套,冷着脸,“你有没有礼貌?道歉!”
“对不起。”
明成杰不敢忤逆他哥,但立马打起小报告。
“可是……哥,你不了解傅润宜,她根本不是真的喜欢你,她只是想结婚!不信你去打听,她跟谁都是这么说的!”
原惟说:“我跟你们不一样。”
明成杰不可置信地张大嘴巴,简直都快不认识他哥了,深深一叹:“哥,你怎么被她迷成这样了啊……什么‘你跟别人不一样’‘我只爱你’‘你是最特别的’,这种话我也在外面说啊,一听就是假的啊。”
原惟拧住眉心,发现智力悬殊的确会加剧沟通难度,“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明成杰感觉他哥陷得太深了,直接调转矛头:“傅润宜!你对我哥做了什么?我知道!又说什么原生家庭不好,渴望家庭的温暖是吧?你是不是跟我哥说了这些?”
傅润宜想了想,她差不多算是说了,于是点了一下头。
“嗯,说了。”
明成杰仿佛捏足证据一般,看向原惟,义愤填膺:“哥,你听到了吗?!”
原惟除了微微蹙眉,其他表情依旧欠奉,“听到了,又怎么样?”
“哥!哥!”
明成杰觉得他哥没救了。
原惟不再理会明成杰,并且禁止明成杰再像喇叭一样嚷嚷,原惟转头交代傅润宜几句话,明成杰实在看不惯一幅郎情妾意的画面,直接痛心疾首地扭过脸去。
在车上,半途中,明成杰还要说。
“哥,你真中招了,我刚刚一下全想明白了!之前那天晚上在酒吧,傅润宜为什么非要拿走你的表?她想让你去找她,你去了,当晚偏偏找不到,后面又让你因为表去找她,她就是想创造机会呢!”
原惟:“那是我创造出来的。”
明成杰接着劝:“是她!她费尽心思,就是想找人结婚!哥,你太老实了。”
原惟:“是我想结。”
“哥!你清醒一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