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那杆大纛王旗下不断踱步,神色焦急无比。
实际上以他的眼力与经验,已经猜到那名为达利的蛮狗怕是已经死定了!
那突如其来的惊天一箭,别说是区区一个蛮族王族的膏腴子弟了。
就算是稷下学宫那些同境精英,怕是也挡不住!
可他内心还抱有一丝期望,期望那狗东西没死!
要是那狗东西死了,他也完了!
那些愤怒的蛮狗,肯定会第一时间将怒火撒在他身上!
不为别的,只为泄愤!
“不行!我不能死!决不能死!”
他不能死!
他不惜打断自己的脊梁,屈膝在这片野蛮之地,有如猪狗一般地活着!
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杀回中原,让那些高高在上的狗东西付出代价!
在没有亲眼见证这一切之前,他中行固怎么能死?
不!
决不能!
中行固面色狰狞,脑中飞地运转着,想要寻求一丝转机。
可无论他怎么盘算,眼前的局面都是必死之局!
“怎么办?怎么办!”
中行固嘴角燎出火泡,有如疯魔般呢喃自语着。
甚至没现不远处的蛮族骑军,忽然骚乱起来。
咒骂声、惨嚎声、惊恐地呼喊声不绝于耳。
片刻之后,总算清醒过来几分的中行固,愕然现那些平日里如狼似虎的蛮族骑军,有如受惊的羊群一般,四下奔逃起来。
“这是……怎么了?”
中行固强行定住心神,放眼望去。
下一刻,只见一点墨色在那群惊慌失措的蛮骑渐渐晕开。
转瞬之后,便连成一片。
“雍骑!镇辽军!”
中行固那双不大的眼珠子,猛地一突。
“怎么可能!”
他没想到这支数百人的残军,此时竟然没有一鼓作气冲过去,抢在那些蛮狗前面,摘下乌丸达利那个乌丸王族的头颅。
而是不管不顾地一路直冲大纛王旗而来。
疯子!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