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是在欺负以前的自己
“好,这么玩儿是吧?”
汪贤成夹着雪茄,忿忿坐在沙发上,面前呈着那只杯子。
汪载舞低着头,沉闷着一张脸,垂手站在一边。
周围黑压压围了一圈汪贤成的“智囊团”。
“老汪,要不现在就平仓吧?”
有人建议。
汪贤成现在平仓,虽然伤筋动骨,但至少不会血空而亡。
但汪贤成是什么人,他是天生的赌徒,势必要和敌人和命运搏斗到底。
“还有什么别的办法么。”
他抬起失望的眼神,问。
所有人都无奈摇头。
“都给我滚!”
一怒之下,汪贤成砸了那只29块9的杯子。
碎玻璃碴子,这回是真飞溅了一地!
劝是劝不了了,伴君如伴虎,先逃命吧。
所有人都鱼贯逃出,包括汪载舞。
众人走后,汪贤成狠狠掐灭了那只雪茄。
半晌,他铁青着一张冷脸,给秘书发了语音:“让法务和公关滚回来!”
万亨的法务和公关回来后。
汪贤成站起身,望向窗外道:“你们继续帮我拟律师函,我要告梁梦。”
法务和公关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作为“证物”的杯子,刚不都已经被汪贤成砸碎了吗?
“告她什么呢?”
法务试探圣意。
汪贤成的目光冷冽阴狠,他看向很远很远的地方,良久才翕动着嘴唇吩咐:“公关先去造势,就说宝泉凉茶的配方造假,并不是原来的配方。”
公关部老大:“汪总,这可不能开玩笑。网民们非炸了不可!这风要是放出去,宝泉这块牌子说不定就砸了。”
“砸了就砸了。”汪贤成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老子不好过,谁也别想好过!”
属下不敢吱声。
汪贤成幽幽然踱着步,走向保险柜,拧密码,按指纹。
他默默从里面取出一张配方纸,押在桌子上,对法务道:“真的秘方在我这里。等舆论发酵了,你就放心大胆地去告!”
“是!汪总。”
有了“呈堂证供”,法务的头一下子抬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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