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季家照顾许久,季老?爷对她从没半分?轻浮举动,沈柔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被人这么羞辱。
梨膏糖是好东西,可这时候由周名安以这种名义送过来,那就变了味了。
果然,周名安脸色变化起来,咬着牙说,“阿云,这才多久胳膊肘就往外拐了?”
“哪里是里哪里是外,由我?说了算,”沈柔云单手?将雅雅护在身后,抬着脸看向周名安,眼尾虽红但丝毫不退让,“不管今日周公子?为何而?来,注定不能如愿。”
周名安心里骂了声贱货,竟然敢当众忤逆他。
关上门,周名安愿意身边的女人跟自?己撒娇反驳自?己的话,可一旦出了房门,他就不允许任何女人说话时不给他脸面,毕竟在周府男人看来,女人就是个物件随意买卖赠送,谁会允许自?己的物件向着别人说话。
“看来是背靠季府翅膀硬了,”周名安知道沈柔云的软肋在哪儿,于是目光下移,落在躲在沈柔云身后的雅雅身上,“乖雅雅,跟爹爹回?家。”
他道:“你留在哪里随你,但雅雅要跟我?回?去,这可是我?的女儿,是我?周家的种。”
从他嘴里听见周字,沈柔云都觉得恶心。这个字对于雅雅来说就是枷锁镣铐,是穿透她脊骨的锁链。
“她不是,”沈柔云自?然不可能让周名安把雅雅带走,“现在雅雅姓沈,她随我?跟我?阿姐姓,是我?沈家的孩子?,跟你们周家没有半分?关系。”
周名安闻言脸色微变,随后又收敛起眼底狠意笑了起来,“阿云莫要诈我?,你还能在新水州办了户籍?”
就算是,那也不会这么快。
沈柔云哪怕是把季白山哄的天花乱坠鬼迷心窍,季家答应给她和雅雅办籍也不会这么快。周名安算了下时间,就算办了,这户籍至少得等?正月以后才能下来。
只要新的户籍下来之前,雅雅她就姓周,是他能随意带走的人。
沈柔云扯出清浅笑意,“要是没有户籍,我?敢这么跟周公子?说话吗?”
周名安看着沈柔云,见她如此坦然从容,心里开始拿不准了。这事,钱府没说啊。
担心生出变故,周名安示意下人,“把礼物送给季老?爷,我?们带小姐回?家。”
说着自?己往前几步上了台阶,强行要把雅雅带走。
沈柔云没想到周名安会不顾周季两家的脸面直接硬来,连忙把雅雅往身后护,“周名安,你这是强抢民女!”
“沈柔云,莫说雅雅,连你我?也要带走,”周名安贴过来,伸手?要搂沈柔云的腰把她顺势扛走,“这才短短几日,你便忘了自?己是谁的人了吗?”
沈柔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始终强撑着没掉下来,她这副弱不经风的柔弱模样不仅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还能放松对方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