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看见了为首的那人脖颈后纹着的“鸢”字。
居然是流浪集市里那只刺客小队?!
他有些吃惊的看向文酒。
“这是,鸢?”
而文酒已经彻底褪去那副文绉绉的装杯模样,朝鹿同辞挑挑眉梢:“嗯,杀人用的,喜欢吗?”
鹿同辞:“……”
刺客小队也秉持了流浪集市的神秘,没人知道他们是哪里来的,没人知道他们是谁。
只有一个名讳,叫鸢。
除此之外,其他人一无所知。
而且鸢报价极高,传言说流浪集市的主人正是因为有鸢做资金后盾才敢如此嚣张的。
而文酒一出手就是几十个。
蛇族就如此有钱吗?给他这个纨绔公子如此多的钱零花,能请动鸢就算了,一口气养这么多?!
鹿同辞疑心更重,看向文酒的眼神难免多了疑惑和警惕。
文酒没什么正形道:“别瞪着我了,还是看看你怀里那只狼怎么样了吧。这底下的阵只有小殿下和白解进得去,不用担心。”
进水后被灵力冲击有些受伤的白风然这才缓过来几分,手上捻诀给白解送了只鸟儿过去。
“爹,你再不来老婆就没了。”
文酒笑:“哟,白少爷长了一张好嘴啊。”
白风然翻翻白眼:“好说好说。”
鹿同辞另一只手摸摸白风然的额头,脸颊,还想扒开他的眼皮看看眼白,被白风然用爪子呼住贴在自己脸上。
“别装死,有没有哪儿不舒服的?”
蛇族因为这里灵力过溢保护起来,任哪个妖来看都是没问题的。
因为灵气充沛算好事,但过多则满。
灵气过多会导致妖自己体内的灵力暴虐肆意,在此修炼容易经脉全断爆体而亡。
而这里灵气最为充裕的地方就是那一方泉眼了。
白风然却直直的冲了进去,如何不让他担心。
银狼乖乖待在他的臂弯里,还有心思用耳朵去打鹿同辞的另一只手。
“乖乖待着,别乱动。”鹿同辞揽着白风然,怒视文酒。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要对首领夫人做什么?为什么调查我们?”
文酒虚拍身上的灰尘,施施然在鹿同辞身边坐下了。
“不用担心,只是有些事情得让小殿下知道。”
“不管有什么事要让他知道,灵泉里灵力肆虐,他是人族!就算有卷轴护身也是九死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