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心中恨极了陛下,不愿怀上他的孩子,于是便写了一封信给燕归尘,让他回京一叙。
这件事只有我知道,因为姐姐知道我的野心,所以将此事告诉了我,让我暗中相助。
我自然愿意,毕竟这对我而言也是一个把柄。
于是我安排他们私下相见,不久后姐姐便有了身孕。”
韩贵妃看向大胤帝道:“我本来是想拿着这个秘密为我儿子谋划的。
只是没想到太子竟然死了,而我的儿子被歹人所伤此生都无法有后了。
我以为这个秘密最后会烂在肚子里,可是没想到造化弄人。
萧玉成才是姐姐的儿子,而陛下还想封其为太子。
我实在不忍萧氏皇族的江山落入他人之手,这才将实情相告。
于我而言这是死罪一条,我断然不可能拿着自己的性命来开玩笑。”
大胤帝听完她的讲诉,一股怒火直冲脑海,让他眼前一黑险些又晕过去。
他死死地握着椅子的扶手,瞪着韩贵妃道:“你……你竟然……欺瞒于朕!”
韩贵妃低着头道:“臣妾不敢,臣妾只是不想陛下病急乱投医,乱了萧氏皇族的血脉。
如果陛下不愿这江山落在昭王手中,可以立我的瑞王为太子。
他虽然被废了,但确确实实是陛下你唯一的骨肉了。”
有朝臣不解的问道:“瑞王怎会是陛下唯一的骨肉,陛下不还有荣王殿下吗?”
韩贵妃叹息一声道:“诸位有所不知,荣王根本就不是陛下的骨肉,而是丽嫔与人私通所生的野种。
陛下早在十年前便被人下了毒,此生都不能有嗣了。”
“这……”
在座众人只觉得这惊吓一个接着一个,那些铁了心打算效忠陛下,扳倒昭王的朝臣们,此时如坐针毡,心中后悔极了。
而大胤帝见韩贵妃将丽嫔之事也抖露了出来,他气得一口血吐了出来,怒道:“闭嘴,你给朕闭嘴。”
他呼吸急促,怒目看向萧晏清道:“是你,是你指使她这么做的对不对?”
丽嫔之事是昭王告诉他的,如果不是昭王相告,韩贵妃又如何得知?
他堂堂帝王的威严,算是荡然无存了。
萧晏清耸了耸肩道:“陛下的心情臣弟能够理解。
将萧玉成的身世如实相告,如此一来也能减轻你心中的罪恶不是吗?
毕竟当年可是你亲自将韩薇所生的儿子掉了包,将孙婉所生的野种视如己出,给他太子的尊荣。
你觉得自己愧对于萧玉成,便想弥补他,哪料他也不是你的至亲骨肉。
不知道是不是陛下孽做得太多,遭了报应呢?”
话音方落,明辉楼内又一次沸腾了。
周御史已经有些心慌了,他一脸茫然的看着萧晏清问:“王爷这是什么意思?不是孙婉为了报复陛下,调换了孩子吗?”
这是方才陛下亲口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