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一退,哑声喊:“陛下……”
萧言舟轻哂,似是在笑:“现在知道唤陛下了,方才唤孤的名讳,不是很大声吗?”
他说着,一面将她头上的各式累赘首饰一一除去,不要钱似的随手扔到了地上。
谢蘅芜一噎,嘟哝着:“萧……萧言舟?”
“嗯。”萧言舟漫不经心应了一声,一时恍然。
已经很久没有人唤过他的名字了,连他自己都差点忘记。
“再叫好听点。”他低声,指腹揉捻着她耳垂,像是在诱哄。
谢蘅芜有些糊涂,名字就是这样,还能如何好听?
福至心灵般,她顿了一顿,试探般道:“……言舟?”
少女的声音中带着未平息的喘息与欲的沙哑,于耳边呢喃的名字,是情人间亲昵絮语。
萧言舟目中一暗,哑声:“对。”
掐在腰间的力道骤然收紧,谢蘅芜觉得自己要被抱得从中间折断了。
她紧紧搂住了萧言舟。
后者埋首于她颈侧,声线更低:“阿蘅,放松。”
熟悉的馨香在此刻更加浓郁,像是被一团烈火灼烧。谢蘅芜伏在他肩头哭咽,夹带着似是愉悦似是痛苦的尾音。
足弓绷起美妙的弧度,她不住抖着,体内燃烧躁动的火都被萧言舟引到了一处,宣泄而出。
仿佛踩在云端,又骤然坠落。
……
不知过去多久,谢蘅芜已躺回了床榻间,柔软被褥将她包裹。
她半睁着眼,面上还有未干的泪痕。模糊视线中,萧言舟似乎俯身探入榻间,拿着被温水浸湿的锦帕将她面颊泪痕一一擦去。
餍足后的惬意携着困倦袭来,像是一团云,松松裹住了她。谢蘅芜眼皮渐沉,最后瞧见的,是萧言舟离开的身影。
她不再去想,阖眼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极为舒适安心,谢蘅芜悠悠转醒时,生出恍若隔世之感。
她第一个念头,是侯府的房间何时是这般模样了。
随即,她意识到自己身处北姜宫廷,还是……皇帝的寝宫。
“醒了?”
谢蘅芜循声望去,见萧言舟坐在榻边侧过身看她,一手还在慢悠悠摩挲着玉戒。
看见他苍白修长的指节,谢蘅芜一愣,蓦地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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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孤,你便完了
那段时间的记忆逐渐回拢,潮水一般涌来。
她居然直接叫了他的名讳……还……
谢蘅芜顿了顿,默默将锦被拉起,将半张脸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