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呀。”阮霖雪笑嘻嘻。
想到这,梅雨眠问:“那你加了吗?”
阮霖雪应:“嗯,加了。”
梅雨眠心猛地跳了一下:“那你……认识她吗?”
“认识。”阮霖雪知道,梅雨眠也记起来了。
之后便是长久的沉默,阮霖雪突然烦躁:“抓紧睡吧。”
梅雨眠微不可觉的一叹。
第二天,阮霖雪拿着阮家的礼品和月饼到了幕家,吃了顿江婉礼亲自做的饭菜,走时梅雨眠提出了想继续和她学习美食的请求。
阮霖雪答应了,让她明晚来香稻。
夜幕降临,她独自一人去到警局,借助堂弟的权利,威逼利诱下从那日扑倒梅雨眠男子口中,得到了一个名字。
深夜,花天酒地的娱乐场所,闪烁不停的霓虹灯,美妙的音乐,似一起协奏成了一场,不会停歇的死亡狂想曲。
待到季枫搂着一个女人,醉醺醺的从一家高档娱乐会所里出来要去酒店开房时,不顾行人会停留的注视,十几道黑影冲了上去。
季枫身边只有一个保镖,完全招架不住。
悦耳动听的狂想曲里,阮霖雪冷眼站在前方,周遭的一切似都变成了慢动作。
夹杂着季枫的哀嚎和咒骂声中,曲子来到了高潮。
最后两声b大调结尾,季枫也躺在地下不动弹了,阮霖雪本在上次舞会时就想教训他,但顾虑他是季家的大少爷。
这次,她更加愤怒,不再顾虑。
季枫被送去了医院,保镖们打的都很巧,疼但不留明显的痕迹,都是内伤,但也够季枫吐血的了。
阮霖雪这次的行为,惹来了季家大怒,全部被阮业出面兜了底,赔偿了季家一些商业上珍贵的资源。
季家其实只是敢怒不敢多言,这两年阮轻玉上任总裁,已经把和阮家和季家的距离越拉越远了。
阮霖雪也只是被口头训斥了一下,梅雨眠对此事倒是不知,每晚去香稻和阮霖雪学手艺。
不过免不了被狗仔拍到,她做美食的手艺是从香稻里学的,也是人尽皆知了,阮霖雪无奈还是把教学地点改回了阮家大宅。
但这同样给香稻带来了一大波人流量。
季枫还躺在医院里,《寻味传统》综艺又是一次录制完成,两期的播出收视率都十分的理想,大部分都是因为梅雨眠的原因。
又过了一个星期,时间悄然进入十月份,国庆七天,仿佛是一夜之间进入了深秋,叶子泛黄,临近阮霖雪生日,第三期的录制中以及上映时,季枫的报复都来临了。
因果无需我亲自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