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得挺开心嘛。”
另一边,同在东京的某个装饰温馨的客厅里,浅栗色头发的少年笑眯眯地抿了口热茶。
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碰了碰自己的脚面,他低头一看,发现是家里的小狗。
小狗右眼上蒙了一个有狗爪花纹的眼罩,另一边露出来的眼睛湿漉漉亮晶晶的。
它的尾巴都摇成了小螺旋桨,前爪搭在少年小腿上汪汪叫。
少年把小狗抱起来,rua了把狗头:“花鸟君可是跟我打了包票,说他马上就可以来东京了哦。”
“想他了吗?”
“哎呀,擅自把你救下来后又放在我这里,真是个不负责任的主人呢。”
……
被念叨着的花鸟狠狠打了个喷嚏。
他现在已经走到了发球区。
最开始他和牛岛站的就是对位,现在牛岛的发球轮过去,终于轮到他发球了。
经过刚才的死亡发球轮,现在双方的比分已经被拉到9:4了。
这个分数不太妙。
花鸟兜清楚,想要打败菲斯墨托魔王,可不能继续这么下去。
他拍了拍排球,又闭了闭眼。
再睁眼时,脑海中又是一片清明。
花鸟很清楚自己现在应该做什么。
裁判还没吹哨,解说员依旧在闲聊:
“看过青城前两场比赛的观众们应该对13号选手的发球有印象吧?他也是个大力跳发的好手哦。”
“虽然没有牛岛若利那么可怕,但他的发球超级稳的……”
说到这里,解说员卡壳了一下,语气有些惊讶。
“嗯?不是跳发?”
“居然是跳飘哇!”
是的。
花鸟兜这次的发球不是大力跳发了。
他在加入青城的那一天,就向教练展示过跳飘和跳发两种发球。
他的两种发球都很稳定,成功率也不相上下。
只不过,他觉得大力跳发的震慑力强,更能鼓舞队伍的士气,所以很少在正式比赛里用跳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