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距離飛速縮短。
火花從在門口猶豫徘徊,進步到能和甲斐田紫音四目相對……
兩秒。
在信件裡,交換生活趣事,在拜訪時,一起聽音樂、聊天。大部分時候是火花當聽眾,少部分時候火花提出問題,由甲斐田紫音或獄Luck其他人解答。
每隔兩三天,火花會含羞帶怯地伸出右手,露出指甲油被磨光的食指,請甲斐田紫音幫忙補上。
甲斐田紫音稱讚火花的勤奮,這時候,坐在甲斐田紫音身前的火花就會露出一個開心的、暖洋洋的笑容。
被御子柴賢太私下吐槽是在調情,而甲斐田紫音回以一個神祕曖昧的表情。
犬飼眼睜睜看著,兩人沒有過界的行為,也不知該不該阻止?
很快,四月即將結束。
日常還是一樣,唱歌、寫歌、作曲、社會服務。
甜美的音符對於獄Luck來說,是極其偶然的混入了樂曲之間。
枯燥、狂暴和不自由的無奈才是主旋律。
就像現在……
「別人逛街我們掃街這是什麼破爛安排啊雜魚看守!什麼活都接連這種爛攤子都要我們幹,本御子柴大人答應了嗎?」
御子柴賢太說完,把掃把往地上一扔,「不幹了!」
「御子柴君……」
「要幹你自己幹,恕不奉陪!」
「大家如果快一點掃完的話,就可以到附近的會場看一看,也感受一下熱鬧的氣氛。」
「然後提醒自己:啊,我們是囚犯——這樣嗎?」
氣氛突然低落下去。
「有放風時間啊,真期待有可愛的小姐們呢~」
「甲斐田君,請不要搭訕女孩子!」
「說的好像我們肯定要會提前掃完一樣,那些像燈光一樣吸引蟲子的攤位有什麼好玩的?」
「小吃攤,和,打氣球。」土佐凌牙想了一陣,又說:「還有撈金魚。」
「就這樣?都是小鬼的遊戲嘛!」
「剩下的,不記得了。」
御子柴賢太沉默一會,撿起掃把又開始抱怨:「劃了這麼大一片地方,根本就沒想讓我們提前掃完嘛!」
「是啊,犬飼,監督稍~微放水一下,反正也不會有人認真檢查。」
「我知道大家很想去,但是工作還是要認真完成。」
「嘖!」
不知過了多久,草坡上方傳來呼喚。
「大家,晚上好。」
三人抬起頭,穿著木屐的火花拿著掃把沿階走下,在這大晚上,有種魔幻的感覺。
「你拿著掃把幹嘛?」御子柴賢太說。
「火花醬為什麼會在這裡?」甲斐田紫音說。
「啊。晚上好。」土佐凌牙說。
火花說:「剛剛路過看到各位。犬飼先生說我可以幫忙。」
火花身後的保鏢雖然木著表情,仍用無奈的眼神看著她。
「蛤?才不用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