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奚指尖发麻,整个人十分紧张:“我还没准备好。”
温既琛语气温和地问:“想怎么准备?”
池奚也不知道。
他一手抵着温既琛,免得对方带来的阴影将他笼置得更深,那会让人更加喘不过气。
他问温既琛:“你前天不是说爽吗?”
温既琛微微挑眉,等待着他的下一句。
“那就像那天那样,不就够了?”池奚紧跟着说。
温既琛还没回答,池奚就紧跟着又问:“难道你不喜欢那样吗?”
温既琛哪能不知道池奚打的什么算盘。
他但凡说个“不喜欢”,池奚马上骑他头上
如果说“喜欢”,池奚就会顺势说那就既然咱们都喜欢,那就还是按那天的办吧。
池少长了点儿心眼儿,但不多。
温既琛一手扶住他的腰侧,低声问:“你喜欢那样?”
池奚绷着脸:“啊。
温既琛用一种正儿八经的口吻和他分析起来:“你喜欢那样,是因为觉得舒服。你怎么能肯定换一种方式,你就不喜欢了?”池奚鄙视地看着他:
他忍不住抬手虚空给温既琛比划了一下:“温总,这么大的东西塞进去。你觉得会舒服吗?舒服的只有你好吗?”“我很好骗吗?
温既琛喉头哽了哽,盯着池奚那张脸,小少爷眉梢眼角还生透出了一丝无邪。温总心头的火顿时烧得愈发的旺。寂静片刻。
温既琛轻笑了一声:“郑子航被抓了,池少的奉献精神也就消失殆尽了?”
池奚嘀咕:“我只是想不到那有什么乐趣。
温既琛心说早知道还不如别让他在片子里大开眼界,这给池小少爷留下的心理阴影,至今还没挥散掉。“没关系,那今天不做了。”温既琛说。
池奚狐疑地看着他。这么好说话?他总觉得
温总刚才俨
一副被郑子航的“魔咒”憋坏了的架势。
“那”池奚试探着伸出手,勾住门把手,正要往下压。
温既琛一下捉住了他的手腕。
池奚顿时一脸“让我抓住你了你就是个糊弄我的混蛋”的表情
温既琛权当没看见,拉着池奚往沙发边走,嘴里一边平静地说:“我说到做到,你不愿意,我怎么会强迫你?”池奚疑惑,哦,那现在是坐下来真的聊正事儿了?
“你户口得销掉吧,就说你跟你妈妈去了国外”池奚起了个无比正经的头。
他的话音陡然卡住,紧跟着再出口就微微变了调:“你干什么?
温既琛的手掌压在了他的大腿根,隔着衣物摩挲两下,最后停驻在了不该停驻的位置。
池奚头皮一麻,结结巴巴
温既探点头:“嗯,我只是思考了一下池少刚才的话。他少说爽到的也只有我,我反省了自他说着欺身将池奚压在身下,并没有什么太过分的举动,“所以决定今天先让你开心。“你不是说今天
池奚的呼吸轻了轻,四肢放松下来,但骨头缝儿里攒动的兴奋却变得更明显了。对“进入”这件事的恐惧消失之后,他一下就能更清晰地感知到温既琛将他团团包裹住的气息了。温既琛不用香水
但他身上还沾着点硝烟气,大概是今天的火药粒子扑上去了。
有的人喜欢薄荷味儿,有的人喜欢花香味儿,再怪异一些的,有喜欢汽油味儿和胶水味儿的。
而池奚,他发现自己对温既琛身上的味道,有点反应。
大概是一种,象征杀戮与凶残的气息和温总此刻
称柔情的动作所形成的巨大反差,而带来的怦然心动。
怎么让他开心?
这个念头一掠而过,然后池奚得到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