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账户里了,g2行星老宅的翻修工作也接近尾声了,你哪里不喜欢告诉设计师都可以改。”“过一段时间等可可放假了,就可以收拾行李过去度假了。”“好些了么?”克莱因沉吟片刻,只提起星币关切问道。“嗯嗯。”端羽因为想起杨志成而产生的一丝怅然瞬间消散,点头笑道,“好啦。”端羽靠在克莱因怀里,和他一起望着宽大舷窗外的无垠宇宙,手掌轻按在克莱因手背上,低声诚挚道:“其实我早就放下了,他的面容在我记忆里已经很模糊了。”他能在不经意间提起父亲这个身份,本身就是一种证明,他的记忆中都是克莱因带来的温暖,过去的阴影早已随着克莱因的陪伴而消散,似深空溪流上的明月,融化冰雪皎洁柔和。克莱因拥着他,气质里不自觉流露出的严苛漠然的棱角都变得模糊了,整个人温和了几分,像一座融化的冰山,接触冰冷但却已经能感觉到内核的温热,他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从纽西尔号观景窗看出去的风景,好像与这里差不多。”端羽轻声道。“是。”克莱因无条件附和,语气变得柔和,在端羽颈侧轻吻了一下,结实的手臂拥紧了他,仿佛就拥有了一切。端羽笑盈盈的转身,调侃道:“你看到的是舷窗虚拟景象么?”克莱因一怔,这才从端羽身上移开视线斜睨了一眼窗外,他迫不及待的想回到自由联邦,选择的都是临近跳跃站的星轨,附近没有行星,远处几颗孤寂的星散落在苍茫宇宙间寂寞的闪烁着光辉,不仅丝毫没有宇宙间的浩渺深邃,还有些萤火之光的微弱可怜感。远比不上他们当年进入艾克联邦时的偏远星路。绝不是个谈情的好地方,即使是克莱因这样有着刀枪不入的外壳的alpha,也不由得觉得一阵尴尬,“这…”端羽双手环抱回拢在胸前,含笑欣赏着克莱因焦急模样。克莱因大脑飞速运转着,见端羽一幅看好戏的模样,下意识脱口而出:“你比星光还美。”“怎么突然说这种话,油腔滑调的不适合你,知道么?”端羽结结巴巴的训斥道,耳背却悄悄染上了绯红。“你站在这里,我就只能留意到你。”哪里还顾得上外面的景色,克莱因自嘲一笑,垂首将端羽鬓边一缕散乱的青丝细致的捋到耳后低声道。端羽胜过星光万千,他站在自己面前时,周围的景致都是朦胧的,唯有他清晰可见,明亮璀璨,群星都为之黯然失色。“太土了…我受不了了。”端羽一边推开他,一边不自觉地扬起唇角。这种掉智商的情话,是幼儿园的小朋友都会吐槽老土的程度,但是从克莱因口中说出来就变得极为甜蜜,大约是他们一路从恋爱走进婚姻,几经波折,克莱因都没有对他说过类似的言语。端羽推着克莱因向后移了几步,微扬起首恰撞进一双深邃温柔的碧湖,他的眼底满是自己的身影,像雪花被朝阳燃烧,绚烂晶莹的光彩,端羽一时看得呆了,微抿着下唇启唇轻声道:“那你会一直看着我么?”他恐怕无法承受失去克莱因的代价。“当然。”克莱因笑着颔首,唇角勾起的弧度里带着一抹温和。“我真搞不懂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克莱因很少承诺什么,但他允诺的就一定会达成。端羽放下心来却忍不住纠结呐呐道。他自我专注沉浸在自己的油画世界里,性格也称不上温柔体贴,即使是自己做错了事情,也要克莱因来哄他,事业上不能给他丝毫助力,生活也要他退让照顾,作为oga,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可能都不算与克莱因相称。
偏偏克莱因是个优秀又格外清醒的alpha,他的每一笔账目总是清晰有利可图的,却在他身上做了一笔赔本的生意。克莱因笑了,“感情这件事很难说得清楚,你或许觉得自己不完美,但在我看来你就是最好的,旁人再好,也不是你。”山峦间的雾阵被群风拂散,有着大理石洁白色泽的空间港披沐着晨光的明丽出现在视野里,俯身望去小半繁华帝都尽收眼底。飞船发出野兽般的轰鸣,停靠在空间港降落区,舢板缓缓与空间港路面连接。克莱因还在监督安保将端羽在飞船上画的一幅描绘着波涛汹涌的海面倒映着星光的油画,端羽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家了,鼻梁上架着一幅墨镜,神采飞扬迈着轻盈的步伐甩开从飞船通道下来。刹那间就被守候多时的人群淹没…像是站在丰收的谷仓里歇脚的林鸽瞬间被谷粒埋过了头顶,开始时人群还有些犹豫,很快就确认了端羽的身份。人群里三层外三层的将端羽围在了中间。“端先生,你对这次绑架有什么想说的么?您对星盗的身份有猜测么?”“你作为轩羽集团董事长的伴侣被星盗绑架,对轩羽集团的股价造成了一定影响,你的看法是什么?”“有传言称你的家庭为你支付了十五亿的天价赎金,请问属实么?”“端先生…”?端羽耳边嗡嗡作响,被人群推搡得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波逐流,身边围绕的每个人眼瞳中都迸出兴奋探寻的光彩,摩拳擦掌想拿到“天价绑架案”在自由联邦的第一条新闻。“我…”端羽艰难的探出身,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他越是想从嘈杂的人群中抽身,人群越是将她牢牢挤在中间。关键时刻,几十名保镖和空间港工作人员联手解救了端羽,像分海似的拨出一条小径,将端羽护在身后带着他缓缓后退。端羽连话都不敢说,怂怂的拿保镖当掩体,一路倒退着回到了飞船舱门内。“你就站在这里看着我被围堵?“端羽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门后臂弯里还搭着一件外套的克莱因,霎时间气势大胜,挺直背脊责问道。“我下去他们只会将我们围堵得更厉害。”克莱因将外套给他披上,“我们从后面通道走。”“你之前为什么不拦住我。”端羽自己拢着外套委屈道,想到刚才被人潮淹没的场景还是心有余悸。“我还在收拾行李…你已经下去了。”克莱因解释道,端羽的画他不放心交给别人,一定要亲自监督装箱保存才能放心,不是因为他画作的经济价值,而是每一幅油画都是他亲笔描绘出的作品,是是他心爱的寄托。从这个角度讲,端羽每一幅油画都是无价的。“所以你是在怪我了?”端羽斜睨了他一眼,凉凉道。“不,是我动作太慢。”克莱因立即诚恳中带着歉意道。“他们在这里等新闻已经两周了,看到你当然迫不及待了,在飞船上我忘记告诉你了。”克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