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貉点点头:“你需要什么,可以让陈叔来帮忙。”
“咳咳咳咳……”张青寒一开口,咳了半天才缓过来,擦着眼角的泪水,“别了,陈叔年纪那么大,我要是把他传染了耽误了身体可不行。”
说着,她拽拽自己身上的睡衣,挑着眉笑着问他:“你给我换的?”
赵貉蹙眉:“张小姐,请不要开这种唐突的玩笑。”
“哦,难不成是柴明换的?”
赵貉黑了脸。
“总不可能是陈叔吧。”张青寒的表情已经不太好了,据她所知,能进这个家的也就这几个人了。
赵貉扫了她一眼,“自然有他人。”
那嫌弃的神情,一副你这粗鄙的人一天到晚在想什么的模样。
“事出有因,张小姐不必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这个家里最好是不要进入其他人,张小姐也不是小孩子,不要轻易生病,生病了也用些心尽快好起来。”
“昨天我摸你手了?”张青寒偏头问。
赵貉:“……”
絮絮说完,被她问个措手不及。
张青寒自然留意到他的顿噎,笑了下,抠了旁边的药喝水,“我当是做梦呢。不是梦就行,再说谁做梦会只摸个手啊。”
赵貉的脸已经黑的更厉害了,“张小姐,你太冒犯了,现在你的身体还……”
“你出去吧,我想睡会。”她直接打断。
赵貉显少被人这么接二连三的打断话又插话,拧着眉看她。
张青寒咳嗽着往被子里退,“醒来能喝到粥吗,我脑袋还疼的厉害。”
说完,她闭上眼就睡了,丝毫不管床边站着的男人。
赵貉按着拐杖,站在床边不可置信地看了她几秒,气恼地撑着拐杖离开了。想到昨晚吴翔林的电话,他又无奈地摇了摇头,只不过是个不服管教,缺乏涵养的孩子,虽然比吴翔林闹腾了许多,但自己既然年长她许多,终究是没必要和她置气。
赵貉把自己说服,下楼后去了厨房。
昨日大雪,根据他腿的状况,最近几天都只能在家办公,叫陈叔过来倒也方便,但又免不了几声絮叨。
他挽了袖子,将拐杖靠在墙边,洗了手,准备做些清淡的粥。
清闲的时候,做饭是赵貉常用来打发时间的一种方式,对他来说没有多少的难度。结束后他拿了文件,坐在沙发上办公。
三个多小时后,楼上传来响动。
赵貉扬眉,接着翻了一页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