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韩头摆摆手:“不要钱,书送你了。”
“送我了?”陆迢迢诧异,“这怎么行。”
老韩头叹了口气,表情寂寥。
“这套书是我一个学生的家属送给我的,我要它没用,不如给你得了。”
陆迢迢疑惑:“学生家属送的,那学生自己呢?他不要这些书了吗?”
老韩头冷冷地道:“死了!一个死人,要书有什么用。”
陆迢迢哑然。
老韩头比看向陆迢迢,表情沉重,严肃。
“丫头,好好学知识!大爷送你几句话,不该问的事情别问,不该说的事情别说,我那个学生就是接触了一些不属于自己圈子的事,这才……唉!”
老韩头说着说着,摇摇头,不说了。
陆迢迢讷讷。
老韩头把书递给她:“拿着,走吧。”
“……好。”陆迢迢想了想,小声,“那过段时间,我再来看您。”
老韩头不耐烦地挥手,动作好像赶苍蝇:“看我干什么,我不稀罕!快走快走。”
这些不入耳的话,陆迢迢就当没听见。
她冲老韩头鞠了个躬,扭头走了。
陆迢迢走后。
老韩头看着她离开的方向,出神了好半天。
裴延来时,恰好看见老韩头在发呆。
晋孟洋跟在裴延身边,小声:“韩老最得意的门生,前两天死了。”
裴延问:“怎么死的?”
晋孟洋眼神闪烁:“听说,是接触了某些不该接触的事情。”
裴延蹙眉。
这一趟他来上岗村,主要目的有两个,一是调查前段时间地方出现的安全事故,二是邀请韩老去省城,用学识发挥余热。
前几年韩老被人陷害,流落小镇,蹉跎了好几年。
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韩老的学生再出事……恐怕,韩老未必愿意跟他们一起回去。
老韩头回头看见裴延和晋孟洋,跟二人打招呼:“又来了,你们俩又是让我去省城的?”
晋孟洋挠头,尴尬地笑。
裴延点头,直接道:“是。”
“我早告诉过你们,甭费那个心思。”老韩头冷哼,“这地儿挺好,我打算死在这。”
晋孟洋问:“真不回省城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