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启明心头一紧,不知该如何接话。
藤原看着他的表情,轻笑了一声,拍了拍王启明的肩膀:“我只是来看看你,毕竟能让高桥小姐破例亲自聘用的人,不多见。不知你有什么需要?”
破例?
王启明心里咯噔一下,他赶紧弯腰鞠躬:“初次见面,请多关照。……我没有任何需要。”
藤原没有再多说什么,径直转身走回会所。
王启明皱起眉头,他越来越觉得这份工作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又过了二十分钟,高桥玲子才从会所里走出来。
她依旧是一副冷漠自持的模样,仿佛刚才会所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王启明拉开车门,她坐进后座,随口道:“回家。”
车子重新驶上公路。
王启明心中疑惑重重,思索再三,最终还是试探性地开口:“会长,刚才藤原先生跟我聊了几句。”
高桥玲子看着窗外,淡淡地“嗯”了一声,似乎不感兴趣。
“他说……您很少会亲自聘用司机。”
高桥玲子依然没有回应,只是嘴角微微勾起。
王启明犹豫了一下,决定顺势问出心里的另一个疑问:“还有,会长的中文说得这么好,是因为……在中国待过吗?”
这次,高桥玲子终于有了反应。
她慢慢地转过头,目光在后视镜中与王启明对视了一瞬。
那一瞬间,王启明看到她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像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回忆,又像是某种被刻意掩埋的过去。
“王,你今天话有点多。”她淡淡地说,语气不重,却带着一丝警告。
王启明立刻闭嘴,不再追问。
王启明意识到,他刚才的问题,一定是触碰到了高桥玲子不愿意揭开的某些秘密。
夜色如墨,车子平稳地驶向东京的繁华灯海,而在这沉沉的夜里,一个又一个未解的谜团正在悄然发酵……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