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断臂男子指着另一个断脚男子哭喊道:「是他先骂的,是他挑起来的,要不是他,我也不会跟着骂。」
断脚男子也哭骂道:「滚你妈的蛋,不是我,不是我。」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顿起,黑衣风衣男将烧红的烙铁烙到一个双足被割掉的男子胸前,男子发出杀猪般的痛叫声。
原来黑衣风衣男只是随机烙人,或者说,他是看哪个不顺眼就烙哪个,一切全凭心情。
比如他今天跟菜场卖肉的吵了一架,他就看哪个身上的肉最多,他就烙哪个,发发火丶撒撒气。
惨叫声过后,双足被割掉男子痛得晕过去,胸口烫起可怖的红泡。
哭声顿止,所有被囚男子用惊恐目光看着黑衣风衣男,全身抖得直打哆嗦。
黑衣风衣男变态地笑着,脸部肌肉扭曲变形,毛骨悚然。
正要将烧红烙铁贴向一断臂男子胸膛时,嗖地一声响,一颗子弹悄声无息地射进了黑色风衣男的后背,穿透他的胸膛。
黑色风衣男惊悚地回头,瑟缩下身子。
很多变态杀手都有一个特点,现实生活中懦弱丶胆小丶内向,甚至自闭,但逢到杀人时却胆大丶变态丶凶残,视人命如草芥。
一旦所作所为被发现,第一反应便是恐惧。
只有少数极端变态杀手认为被人发现也无所谓,还用令人想甩几巴掌的笑容面对公众。
黑衣风衣男捂着胸口,惊恐地看着一个几乎是从天而降的黑衣劲装年轻女子。
她高举一柄黑色消音手i枪,正站在地下室入口的石梯上冷冷地盯着他。
「石玉峰,三十八岁,无业,靠老房子拆迁得了一套还建房,你将患癌母亲赶到乡下去住,将还建房出租,每月得2000块作为生活费。你用其中1200租了这套带地下室的院子,其馀800用作生活费,但是远不够你的开销。」她冰冷异常地说道,「起先,你将一些男人骗到僻静处,打晕他们抢走所有现金,后来你有次晚上做梦,梦见与漂亮残疾男人在一起,醒来后床单湿透,由此确认了自己的性取向。」
她的眼神愈发冷冽,「自那以后,你不仅夺财,还要夺人,满足自己的全部私欲。但你认为这并非是你的错,是你的原生家庭造成的。你的父亲是个GAY,你的母亲是同妻,家庭生活混乱不堪。从你记事起,你的母亲便经常对你哭诉她的苦难,你不堪其扰。过了八岁,你的父亲开始有意无意地骚扰你,甚至当着你母亲的面对你上下其手。你的母亲性情软弱,不敢反抗或斥责你父亲,而年幼的你也反抗不了父亲,便恨透了母亲。」
黑色风衣男听到这里,猛地痛苦大叫,「没错,是他们,就是他们的错。」
她的神情冰冷无比,接着道:「十二岁那年,你被父亲侵犯,痛哭了整整一夜,自此开始噩梦般的三年。你父亲强行搬进你的房间,你的母亲不敢反抗。十五岁那年,你离家出走,直到父亲车祸去世才回到家。你恨透你的母亲,对她非打即骂,喝醉后甚至拿鞭子抽她,将唾沫吐到她脸上,与你父亲对她的方式一模一样。那年,你二十三岁。」
「二十四岁,你找到人生第一份工作,在一个建筑工地做小工。但你瘦弱矮小,还有点清秀,常被工地强壮的工人欺负,甚至有次差点被侵犯。你愤而辞职,第一次产生报复社会的想法。从二十四岁到三十四岁,你的每份工作不超过一年,同时还有个副业——拦路抢劫。下手对象多是年轻女子或上学少年或年迈老人,由于每次都是计划周密才下手,所以几乎次次得手。且得手后立刻离开,不在同一个地点重复做案,警察也捉不到你。」
黑衣风衣男冷哼一声。
她冷笑了下,又说道:「三十四岁那年,你得了还建房,经济压力小了些,却无意中发现自己的性取向,由此开始了新的人生。你不但劫财,还劫人,先把他们按照你理想中的
形象弄残,断胳膊或断腿,然后进行侵犯。你对不喜欢的猎物尤其残忍,模仿历史上的吕后将他们做成人彘,将他们的四肢剁掉,挖掉双眼,还要弄聋耳朵丶割掉舌头,把他们塞进破罐子,供你平日欣赏,也是你恐吓不听话猎物的最佳武器。这几年来,仅这个地下室就埋藏了一百多具尸体,全是你的战利品。你偶尔还会把一些白骨挖出来,给你的猎物们看看,欣赏他们眼中的恐惧与绝望。」
「你想怎么样?」黑衣风衣男捂着流血胸口,连着退后几步,恐惧万分。
「我已经报警,哦不,确切地说是我诱使村民们报警。」她把玩起手中的消音手i枪,「我给其中一两家丢了儿子的村民报了个信,说他们的儿子就被藏在里头。」
听到这里,两个被铁链锁住的男子猛然往前挣了几下,弄得锁链当当响,眼中露出希望的光。
「我不会私下用刑杀你,我会尽量遵守人类的法则。」她说着拿出了银盘,「但是,我该做的还是会做,千万别眨眼啊!」
话音刚落,银盘发出强烈的白光,瞬间照亮整间地下室,让所有人几乎睁不开眼。
也就在这一瞬,一百多枚怨灵呼啸狂怒着从地下钻出,哭喊着丶愤怒着丶哀嚎着,张牙舞爪地向黑色风衣男狂扑过来。
黑色风衣男惊恐地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一切,当所有面目狰狞的怨灵袭来笼罩他的那一刻,他大叫一声,白眼一翻,晕死过去。
一股尿骚味同时传来,一滩黄水从他的裤腿下流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