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十二名歌舞姬都来了。
她们盛装打扮,舞姬们甚至将衣裙向下扯了几寸,露出白皙饱满的胸脯。
不少官员默默咽了一口口水,身旁的女眷发现后,将手伸到桌底,狠狠地掐上一把。
李晟渊也用馀光去瞧骊珠,她却和之前一样坦然,没有丝毫吃醋的苗头。
歌姬们坐上圆凳,手抱琵琶,咿咿呀呀地唱起来。
舞姬们则为她们伴舞,她们苦练五日,动作整齐娇媚,时不时就向上首之人抛个媚眼,企图得到天子青睐。
可她们的媚眼注定是抛给瞎子了,因为李晟渊的注意力全都在骊珠身上。
反而是骊珠,她全神贯注地欣赏着她们的舞蹈和小曲。
一曲作罢,舞姬气喘吁吁地停下,歌姬也从凳子站了起来,等待着天子的评价。
「昭仪可还满意?」
骊珠实话实说道:「满意。」
李晟渊想,或许他这辈子都看不到骊珠为他吃醋了。
于是赌气道:「赏!每人赏一只金簪!」
歌舞姬们喜笑颜开,忙跪下谢恩。
官员们也觉得有戏,这些个人里,说不定还真能出来一个嫔妃。
半个时辰后,骊珠倦了,李晟渊察觉到后便草草结束了宴会。
他率先离开,骊珠紧跟其后。
出了清风殿,李晟渊心里还是越不过那道坎儿,他没有理会骊珠,径直地回了书房。
骊珠失望地垂下头,无奈又无力。
栀子见两人还是没和好,不由得猜测,是不是皇上发现了其实那香囊不是主子亲手做的。
可她已经尽力了,她已经拿出自己最烂的手艺了。
下一刻,栀子想起清风殿中的场景,愤气填膺道:「昭仪,那些舞姬歌姬果然不是安分的,一个个的都想勾引皇上!」
「别气别气,皇上不是没被勾引到吗?」
「那她们也是个祸害,可不能久留!娘娘不能马虎!」
骊珠将栀子的话听进去了,她虽然理解她们想争宠的心,但却不能接受她们真的爬上龙床。
骊珠自然知道自己的独宠总有一日会结束,但却不是现在。
她的根基尚且不稳,她不希望此时有人的分走李晟渊的宠爱。
「将她们迁走到其他殿中,暂时看管起来,待本宫离开金陵,让她们住在行宫就是。」
「是,奴婢一定叫人看好她们!」
「无需为难,别叫她们随意出来就是。」
栀子诶了一声。
翌日,得知要离开的女人们高高兴兴收拾好了包袱,她们还以为是皇上下的令,叫她们迁宫。
南衣已经开始幻想自己当娘娘的日子了,她记得昨晚跳舞的时候,皇上看了自己一眼!
六个舞姬,他只看了她一人!
看来拉下衣襟还是很有用的……
一行人收拾好后,跟着栀子走,走了两刻钟,越走越远,越走越偏。
南衣忍不住质问道:「栀子姑娘,皇上是要将我们迁到哪个宫殿啊?」
栀子觑了一眼南衣,「谁跟你说是皇上叫你们迁宫的?」
「难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