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低沉颓靡,反倒不像她。
邵寅辞没急着说话,去厨房,找到把水果刀。
他拿着走到宋宜珠面前,扔在岛台上。
「……」
宋宜珠想起来了,这东西有点眼熟。
「就宋小姐当时的狠劲儿,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邵寅辞声线压低了:「你只要再多用一点力气,就能割断我的颈动脉。」
宋宜珠抿唇讪笑:「谁让你那会儿是一个值得怀疑的目标。」
邵寅辞凑近她,看进他的眼里:「我保证,如果那天晚上睡在你身旁的是袁向朝,这儿,他骨灰都埋了。」
「也是。」宋宜珠开心笑起来,「笨人有笨办法嘛,我手无缚鸡之力,也只能这么做。」
「好一个手无缚鸡之力……」邵寅辞顺势接过她手里的酒杯,把剩下的喝完,就去亲她。
他扣着她后脑勺,混合酒精味的亲吻越来越深入。
间隙,男人轻轻喘气,在宋宜珠耳边笑道:「永远不要妄自菲薄,换成我是你,都不会比你做得更好。」
原本想着明天还有好多事情要做,根本没有精力再去胡作非为的宋宜珠,也不知道是被酒精影响了大脑正常运行,还是被邵寅辞所蛊惑。
她抬手,一点一点解开他衬衫纽扣。
又主动吻上去。
至于邵寅辞晚上所说,与袁向朝有关证据,她什么都没问。
宋宜珠第二天从邵寅辞这儿离开,通过他父亲秘书发来的消息,联系上对方,简单询问了他父亲的安排。
「如果有需要,我可以随时协助。」
无论做什么。
「宋小姐只需要耐心等待就好,必要时候,我会再通知你。」
「好的,谢谢。」
邵寅辞那晚曾告诉她,邵家很快就会动手。
宋宜珠也有过些担忧:「袁向朝说袁家手里握着重要的一票,没了这一票,会不会影响你们?」
「一个位置空出来,立马就会有新的人顶上,你猜这次顶上的人会是谁?」
「……这种事情你都敢告诉我?」
「我们做的这些事情,只是锦上添花,那帮老狐狸……精明着呢。」
「你这是把你父亲也连带进去了。」
邵寅辞勾唇:「不可以吗?」
宋宜珠只能默认他的说法,也明白了,袁向朝倒下只不过是影响到袁家最终结局的其中一环。
之后那些事情就与她无关。
她只要袁向朝付出代价。
很快要到端午假期,邵寅辞又问过宋宜珠一次,她随口说了句去海边,之后的行程就是他在安排。
而在那之前,还有个很重要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