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叶瑜的眼神过于露骨,傅少霆抬起冷冽的双眸,眸中冰雪在刹那间消融:“你不爱吃西餐吗?”“最近在转换口味。”叶瑜没说喜欢也没说讨厌,他迟疑一小会,决定趁这次机会把话说开,“傅先生,我以为你明白我的意思。”明白他的疏离,明白他的不愿意。暂且不论原著中两个人错综复杂的关系,打一个不恰当的比喻来说,他们就像是互不了解的文科生和理科生,思维逻辑和处事原则很难处在同一个频道。这种分歧无法被人片言只语地改变,恰恰又是朋友变陌生人的主要原因。“你不该轻易下结论。”傅少霆心平气和地说道,“事实上,你并不了解我。”“那傅先生了解我吗?”叶瑜反问道。傅少霆沉默以应,不敢说出曾经派陆骁调查过少年的事实,他想起和叶瑜的来者是按时进来打扫洗手间的保洁阿姨。保洁阿姨不敢相信光天化日之下会有人做出如此伤风败俗的行径,气得拿起拖把就往白悠悠和男人身上打,嘴里还骂他们不知羞耻。白悠悠狼狈不堪地躲着保洁阿姨的打,趁着对方扶腰喘气的空挡,她羞愤地踩一脚唯唯诺诺的男人,飞快地逃离事故现场,男人也皱着一张脸追出去。他这是免费听到一出大戏,仍旧藏在隔间里的叶瑜自我安慰。再待两三分钟确认白悠悠和男人已然走远后,叶瑜从牛仔裤的裤兜里翻出今早被他弄坏的耳机,耳机里传来嘈杂的嘶嘶电流声,他解开插销,装作毫不知情的模样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