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桑榆晚一愣,皱眉,“回哪个家?”
容止嘴角若有似无得抽了抽,“你说回哪个家?”
桑榆晚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我不想在这里骂你。”
容止挑眉,“看样子真的没事。”
桑榆晚咬牙,急急朝电梯走。
容止快步跟上。
电梯里,两人并肩而立,手臂贴着手臂。
桑榆晚赶紧朝旁挪了一步,容止手指一勾,没等她反应过来,十指相扣。
“容止,你……”桑榆晚心突突直跳,脸色顿红,用力甩了甩,“快松开。”
容止面色平静,不疾不徐,慢慢开口,“我要不松开,会怎么样?”
桑榆晚心口一沉,生气道,“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容止不在意的表情,“这么严重?”
桑榆晚见他不松手,狠狠踩了他一脚。
容止吃痛,眉头蹙了一下,慢慢松了手,“明天我可要报工伤。”
桑榆晚俏脸一片愠怒,很是无语。
电梯门刚打开,她就迫不及待地走了出去。
容止强忍着脚上的疼痛,跟上她。无人处,说了一句,“走慢点,小心孩子。”
桑榆晚身形一僵,倏然停步。
容止跟着也停了下来,问了一句,“就算是装,也得装得像一点。”
桑榆晚又是一怔。
他这是还不知道自己真的怀孕了。
她深深汲气,继续迈步。
明朗一直在车边等着,见她过来,随即拉开了后座车门。
这一次,容止没有选择与她同行。
桑榆晚车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他说了一句,“回去好好休息,今天的事我会处理好。”
桑榆晚心里蓦得一动,睫毛轻颤了两下。
他语气低沉,却极有份量。
车门关上,她的眼眶莫名又红了一圈。
明战和他,似乎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她。
她又想起明聿骂她的那句话。
薄行止死了,她应该更强大的。
没想到,生死之际,容止救了她一次,明战也救了她一次。
明战对她的感情,她很清楚。毕竟从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