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听到舅舅的声音,不自觉耸耸肩,气势就落了下乘。
「舅舅,雁栖,她丈夫被杀害了……」
他说完立马捂住嘴,一时忘记太子还在旁边。
陆行云面有愠色,眸中透露出杀机。
「你说什么?」
沈序被这二人盯得头皮发麻,嘴唇开始发颤。
「殿下,父亲将雁栖许配给曲公子,这,谁知,谁知这小子逃婚,然后,又莫名其妙死了,但是今日我亲眼得见雁栖上了花轿了,现在怕是……」
陆行云在尾音落下的那一刻骑马飞奔。
「大哥,咋办?」
「还能咋办,就如此吧。」
还有一堆烂摊子等着有人来收尾。
事到如今他们也无可奈何,这出闹剧不知道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收场。
*
红盖头下的沈雁栖头疼不已,按理来说,李四理应到了,莫非这人又叛变了?
另外,她隐隐觉得拉着自己的这人太过平静了。
要是曲青禾,破口大骂也是说不准的,一路上喜娘话有些多,也很紧张,包括方才搀扶找她进门的丫鬟也是如此。
跨过火盆,沈雁栖隔着红巾认出这人并不是曲青禾,个子不一样,身上的气味儿也不同。
曲青禾常年流连烟花之地,身上的脂粉味儿很浓,上次见面她就有所发觉,以曲青禾的为人绝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就为了她改变习性。
而且他对这门婚事比她还要抗拒,怎么可能轻易屈服。
「跪拜天地。」
旁边这人重重地跪下,沈雁栖跟个竹竿似的一动不动。
她这是在试探,果不其然,旁两个人一起来按着她,逼迫她下跪。
而沈琢明明在场却不闻不问。
「放肆,你们这是做什么?」
沈琢终于开口,这么多人,沈雁栖丢脸也是他丢脸。
「定国公,勿忧心,不过是担心新娘子累着,扶她一把罢了。」
「扶人何须用腿?我看累的怕不是你?」
他亲自上前把人拿住。
「栖儿只是太过慌张了,栖儿,别怕,婚后父亲也仍旧会罩着你。」
沈雁栖的嘴角疯狂抽搐。
不过她深知,再任由事态发展下去,对她尤其不妙。
沈雁栖想要掀开红巾,却被一旁的丫鬟死死拿住,她们力气很大。
沈琢说道:
「你们两个都松手。」
那两人惧怕他的威严才松手。
「定国公,你不是要后悔吧?」
曲盛华皱纹满面,笑眼中蕴含无边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