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我……」
「姑娘,许是好琴被人掉包了,这种事情我见得多了,你若是无宝,我可就要遣人送你出去了。」
大叔语气很好,并没有故意为难。
沈雁栖叹了一口气,从自己颈间取下一根红丝带,丝带上系着一枚残玉。
「您看,这个可以吗?」
男人摸着残玉,沉思了片刻,沈雁栖连连唤了五六声,才应人。
「啊,啊,这个,姑娘,可以的,不过得问过老板。」
她立即眼前一亮,惊呼:
「真的!」
目的已经达成,沈雁栖急忙让出一条道,让身后的人上来,不料后背竟撞到了人,她忙去拉人。
看到来人面孔,她头皮一阵发麻。
「怎么又是你啊,你干嘛一直跟着我?」
陆行云看她气得脸红脖子粗,大开摺扇,为其扇风。
「难不成你用那把琴换了整个七宝阁?」
「莫名其妙,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胸口窝着火,她觉着这人就是故意的,游手好闲的纨絝。
「若不是换下了整个七宝阁,怎么这块地你能站,我却不行?」
这话也有一定的道理,沈雁栖红着脸赔礼道歉。
「失礼勿怪。」
「无事,你方才若是听了我的,随身携带的玉便不会交上去了,我只是想交个朋友。」
他声音温和,天生一副桃花眼,即便无意也像是刻意撩拨人。
「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说的,我会按照规矩来,怎么公子老想着打破规矩呢?」
「在可控的范围内,我就是规矩。」
沈雁栖到此再也不想与他再说,当前有一点可以确定,这个人她惹不起。
「破坏公子规矩是我的不是,告退。」
「好歹我方才救了你一命,救命之恩竟然不思图报么?」
他直接挡住她的去路,手下的侍从也将其他几个缝隙给填了。
沈雁栖脸色变得煞白,还是头一次见着这样的人,没有半点君子风度,不过他确实救了她。
「不知公子要我如何报答?」
陆行云目光偏移,看向中间位置,这时锣鼓敲响,众人慢慢散开,一株木芙蓉映入眼帘。
她循着他的眼神看过去,胸中不适稍有减缓,还好只是一朵花而已。
「小女子不懂花,自当尽力而为。」
沈雁栖把七弦琴交给小翠,以琴来说,是下品,这木头还算过得去,她徒手拆了琴弦,自己走上前去,再行登记。
此时大叔派出去的人也已回来了。
「姑娘,老板有请。」
「我还想换那株木芙蓉。」
「那株芙蓉是本场花中次品,姑娘的青木质量尚可,可换其他的。」
大叔建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