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满屋壮汉哀嚎着滚作一团,像被沸水浇过的蚂蚁。
少女攥着褪色窗帘,看陈风踏过满地打滚的躯体走来。
他袖口沾着的荞麦饼渣,此刻竟比徐铭腕间的百达翡丽更晃眼。
"你…。。。"少女刚启唇,忽见陈风身影一晃。
残影掠过每个混混身侧,掌风扫过之处哀嚎立止。
待她眨眼时,青年已倚回原位,仿佛从未挪动半步。
"啊啊啊——
此起彼伏的惨嚎在铁皮屋里炸开,混混们如同被踹飞的沙袋撞在墙上,又滚落在地。陈风掸了掸粗布衣襟,冲少女眨眨眼:"搭车之恩,总得还的。
少女耳尖泛红,别过脸轻哼:"谁要你报…
墙角传来窸窣响动。
刀疤脸哆嗦着往后缩,直到后背抵住冰凉的铁皮墙。
陈风蹲在他面前时,他裤裆已经洇开深色水渍。
"英雄饶命!钱都归您!"刀疤脸抖如筛糠。
陈风揪起他衣领:"现在知道谁是爷爷了?
"您是我亲爷爷!"刀疤脸肿成猪头的脸挤出谄笑。
"方才说要轮了谁?"陈风指尖在对方裤裆处比划。刀疤脸突然剧烈挣扎起来:"爷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
"咔嚓!
蛋壳碎裂般的脆响混着惨嚎惊飞屋外麻雀。
混混们集体夹紧双腿,有个黄毛当场尿了裤子。
陈风转身扫视众人,笑容和煦如春风:"劳驾各位帮个小忙。
他踹了踹昏死的刀疤脸,"请这位大哥尝尝自己的药——再你们一起上了他!
铁皮屋里死寂三秒,突然响起布料撕裂声。
七八个混混饿虎扑食般冲向刀疤脸!
生怕动作慢了被陈风盯上。
但真到了要上的那一刻。
大家都软了!
都不是gay!大家谁也不是成都人啊!
这这这这?
混混们面如土色,裆部阵阵凉。
"谁不乐意,"陈风转着车钥匙,"就陪你们老大作伴。
铁皮屋里皮带扣声此起彼伏。、
刀疤脸杀猪般的嚎叫穿透屋顶,惊飞电线杆上打盹的麻雀。
"世风日下啊。"陈风摇着头往外走。
少女红着脸跟上,高跟鞋踩得铁皮叮当响:"恶趣味!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