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吻得很笨拙,只浅浅停留在唇面。
谢岑却并未去引导,甘愿沉溺在她笨拙的浅吻之中。
他身上的每一寸神经都在震颤,搅得他难耐。
她唇上浅红的口脂,渐渐晕染在他唇畔上,令他那张略显病态的脸,染上了清冷又勾人的绝美。
须臾,马车停在谢府。
谢岑为她把帷帽戴好,手臂微抬,轻松将她抱起。
青琅拎起八角玲珑灯,在前引路。
谢岑抱着她,一路朝松筠居行去。
路过的小厮丫鬟们,待二公子身影渐远,才敢偷偷抬眸,目光满是好奇艳羡。
姜妧的意识好似被搅乱的浆糊,混沌难明。
并不知道他如此胆大,竟敢带她回家。
一进房间,谢岑将她抱至榻上,松了松手臂,想要将她放下。
她却下意识搂紧他的脖颈,不肯松手。
谢岑微怔。
姜妧眼中没有一点清明,勾住他脖颈的手,只不过是轻轻一扯。
他便低下头。
顺着她的力道倒去,环住她腰,身形一转。
谢岑躺在榻上,抬眸望向伏在身上的她。
双手虚虚搭在她的腰畔,隔着衣衫都感受到了她身上滚烫丶不正常的体温。
「妧妧。」他低低唤着。
姜妧俯身,歪头吻上他唇。
她的吻生涩又炽热,像带着一团火,烧得他理智渐失。
谢岑稍稍用力,将她往怀里一带,目光幽深:「妧妧,爱我吗?」
她笨拙地反覆浅吻,趁着唇瓣轻触的间隙,气息不稳地呢喃:「爱。」
谢岑心间狠狠发颤,「爱谁?」
「谢玉阑。」她迷离回答。
他眉梢眼角洇出柔意,一手抚着她脑袋,另一手托着她身子,「妧妧,嫁给我,可好?」
姜妧意识昏沉,几乎是本能地点头,唇间飘出一声带着迷离的软糯回应:「好。」
话音刚落,她再度毫无章法地吻向他。
榻上之事,一直都是他在主动,面对她不断地撩拨,哪里还忍受得了?
他清隽的面容都染上了绯色,舌尖轻挑,反客为主。
谢岑修长手指轻轻拉动悬着帐幔的绳索。
帐幔缓缓落下,将榻上二人的身影笼罩,隐入一片朦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