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岑下巴轻轻抵在头顶,「我明白了。」
可用之处,除了掌握各种机密的金梦瑶台,还能有什么?
陛下到底是长大了,想揽权,收回金梦瑶台,亦开始忌惮他了。
姜妧仰头撞进他深沉的双眸。
谢岑指骨顺着她孕肚上移,轻捏住她下颌,偏头吻了上去。
待小娘子炸毛时,才噙着笑松开她唇瓣,凝着她眸子,脑袋一寸一寸下移,咬住她衣襟盘扣。
「夫人。」
清冷的眸子染上渴欲侵入她澄澈眸底。
「想吃鲜鱼。」
「谢——!」
轻吻梨子整理 骂骂咧咧的话还未出口,他薄唇便封住她唇瓣,尾音被搅得一塌糊涂。
。。。。。。
自那以后,谢岑每日心情格外愉悦,意气风发。
「谢大人?」范漾见他春风得意的模样。
谢岑敛了敛神色,当初太妃宫殿一事,那夜正好是范漾巡逻,他不确定范漾是否知道真相,更不确定范漾是不是陆掌印的人。
但去年客船妧妧刺伤他一事,范漾并未外传。
他想除掉陆掌印,可如今陛下已经忌惮自己,他只能借刀杀人。
二人交谈间,谢岑抬眸向窗外随意一瞥,瞧见小娘子发间玉簪被跑得歪斜,松垮坠在鬓边。
素湘抱着狐裘追得气喘,青琅神色慌张,宋斯年立在她身前倒退步,不知道在与她说什么。
谢岑重重搁下茶盏,大步向外走去。
姜妧腕骨一紧,被拉入怀里。
冷苦的白芷味钻入鼻端,她猛地推开他,抬起头,眼睫上还挂着泪。
嘶哑的尾音散在风里:
「谢玉阑!你为什么又骗我!」
第125章
谢岑眉心微拧,看着她单薄发抖的身影,大掌扯过素湘手中的狐裘为她披上。
「你不要碰我!」
姜妧推搡他,身子向后踉跄了几步,发间玉簪随着动作落在地上,「啪嗒」摔成两截,碎玉映着她通红的眼尾:
「你说阿献去岭南了,谢玉阑,你又骗我,我再也不会信你了——」
碎雪落在谢岑骤缩的瞳孔里,红血丝悄然爬上,像是少年的红发带遮住了他双眼。
姜妧胸膛起伏着,还未系上的狐裘顺着肩头滑落,堆在雪地里。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不知道阿。。。。。。」宋斯年急红了眼,也顾不上礼仪,俯下身子还像小时候一样想去安慰她,「妧儿。。。。。。」
「滚!」
宋斯年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谢岑冷声打断。
谢岑眉峰压着寒霜,攥着姜妧腕子拉至怀里,打横抱起挣扎的她往马车方向行去。
她拳头砸在他肩头哭喊:「谢玉阑!你放开我!你为什么要骗我说阿献去了岭南!明明那天我可以见到他!明明我可以再见阿献最后一面!」
孕肚隔着衣料顶到他胸口,她声音哭得嘶哑,「他才十六岁。。。。。。那些弯刀刺穿他身体的时候。。。。。。该多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