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妧妧既然认为我们之间是孽缘。」
姜妧心下慌乱,急忙抓住他的臂膀,却又听见他异常平静的嗓音传来——
「可孽缘何曾不是缘?」
话音未落,他指尖轻挑纽襻,沿着雪色向上滑移,掌心顺势扣住她瓷白的脖颈,微微用力,迫使她仰起头来,低头朝她吻下去。
姜妧瞳仁轻颤,脖颈上修长的手指让她无法偏头躲开,慌乱之下,她狠狠咬上他的唇。
他吃痛,黑睫隐颤,睁了睁染满欲色的眼眸,吻得更深,一次又一次向里卷过。
另一只手滑向她的裙摆,大力一扯,手臂稍一使劲,将她抱起,几步跨到榻前,顺势倒在身后榻上。
谢岑微微抬头,漆黑的眸里没有半点清明。
唇悬在她唇上,给了她片刻喘息的机会。
「谢玉阑放开我!不要碰我!你发什么疯!」姜妧胸膛起伏,直视他平日里清冷淡漠,如今却被欲焰笼罩的双眸。
谢岑膝盖抵入她腿间,理智已经被焚烧殆尽,仅模模糊糊捕捉到她的声音,却错乱听成——
「谢玉阑,我要你」。
嗯,他也想要她,她的心,她的全部。
他唇再次覆了上去,夺掉她所有的声音,手掌一点一点收拢,想将雪融化在掌心。
姜妧的脸异常红,羞愤之下,抬腿向他踢去,却被他一把握住腿肚子。
他唇缓缓向下滑落,只馀下许多点碎掉的红梅。
「谢——」她的呼喊刚出口,转瞬间被一阵破碎的呜咽声所取代。
疼,好疼。
她的眼眸雾气氤氲,朦胧中他模糊的脸又凑近眼前,脸颊上传来他唇的触感,像是在安抚。
姜妧下意识反抗,手臂却被他轻易捞过,他撑开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扣。
他不是清弱儒雅的文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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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岑将她揽起,她轻阖着眼眸,软绵绵的倚在他怀里。
初经人事的他,并不懂得怜香惜玉。
他身姿挺直,跪在她身后,清癯漂亮的手却带着一点野性,扣在她脖颈处,另一手紧紧环住她腰肢,手掌正好遮住了那处几点红梅。
姜妧双手无力抓住他手臂,耳畔落下他充满占有欲的喘息声:
「妧妧只能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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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午时,姜妧缓缓醒转,下意识偏头看去,空落落的。
昨晚好像是一场梦,可身上的酸痛,胀痛告诉她,是真实发生的。
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