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曜那厮真是胆大包天,竟敢寻人临摹他的字迹来制牌匾。
谢岑直凝她。
眼神透着寒意:「你向沈世华之女,言我上火?」
姜妧滞了滞。
沈世华之女?
沈初宜?
他寻她来不是因为姜曜吗?怎会问起这个?
她视线移向他唇角,那里的伤口已愈合,仅馀下淡淡痕迹尚未消散。
她嗫嚅解释:「初宜她向我询问大人唇畔之事,我一时未加思索随意应了一句,或许是她有所误会了。」
他不语。
平静的面色看不出一点情绪。
姜妧见他这副神色,有些畏怯,目光转向案桌上的牌匾。
岔开话题:「兄长行事鲁莽,无意冲撞了谢大人,我代兄长向谢大人赔不是,牌匾之事,我会妥善处理。」
他眸黑沉沉的。
姜妧头皮阵阵发麻。
忙福了福身:「叨扰大人许久,我便先退下了。」
谢岑眸里瞬间笼上一点阴霾。
她抬了抬脚,想速速离去。
谢岑紧盯着她。
她又在避他。
他似是耐心耗尽,握住她纤细的胳膊,稍一用力,将她拽入怀中,另一手顺势扣住她腰肢。
姜妧一时失态,跌落在他腿上。
她又惧又怒,面容涨得通红,下意识向门口那垂落的帘子看去,白缨就立在门外。
若是被人发现了,她死无葬身之地。
「谢大人,松手。」她眼含薄怒,抬眸恨恨望他。
谢岑非但未曾松开半分,反倒将她箍得更紧了些,语气冷沉:「你在躲我?」
姜妧避开他的目光。
「牌匾一事,我自会处置,谢大人唇畔之事,初宜前来过问,难不成要我直言大人是被咬了么?」她话语间愠意尽显,声线微微发颤。
似是她的话起了效用,他紧箍的手竟松了几分。
她仓皇站起,身形还未站稳,却见他眸光一沉。
下一瞬,他长臂一揽,将她按于案桌上。
她后背重重压在牌匾之上,后腰紧紧抵着桌沿,一阵钝痛传来。
「谢大人!」姜妧恼怒,双手急忙推搡他。
他眸底幽火灼灼,似要将她灵魂都灼烧起来,焚烧殆尽。
谢岑顺势握住她双手,清隽的面庞携着迫人的气势逼近,欺身而下。